意。
这里再次让他找到了实现价值的感觉。
隧道鼠的小女儿成了学校里最受欢迎的小老师,她拿着识字卡片教新来的孩子拼读,绘声绘色地讲述著自己第一次看到太阳的故事,还有两个调查员追踪她的细节。
尽管对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很多细节都是自己想象出来的。
而在地面的世界里,k已经被全方位的绝望彻底压垮。
州议会的弹劾案高票通过后,他完全沦为政治边缘的弃子。
联邦调查局冻结了他名下所有的银行账户,各大新闻媒体的官方渠道与他进行了物理层面的切割。
曾经挤满走廊的门徒作鸟兽散,留下满地狼藉的竞选传单。
连他公寓楼下的安保人员也全部撤走,任由愤怒的抗议者在墙上喷涂满是脏话的标语。
这庞大且具体的压力,几乎斩断了他所有的呼吸空间。
在这个代表权力的办公室里,k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除了市政厅的厨子,他指挥不了任何人,就连厨子都不会做他爱吃的亚利桑那烤饼。
这几个月的忙碌,有这么意义吗?
k想不到。
这张s级感染力的嘴,现在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单词。
叮铃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是老雷。
他偶尔还会来看望k,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他带来了一丝互助会的消息:“苏淮那边收留了我们的人。他们过得很好。那些孩子有学上,有饭吃,有活干。”
k陷在阴影里,沉默了许久,干瘪的嘴唇嗫嚅著,只挤出三个字:“那就好。”
凌晨三点,死寂的房间里,k拿起了通讯器,拨通了那个号码。
他的声音透著抽干了所有情绪的空洞,平淡地陈述著一个既定结局:“苏淮,我输了。还有三天。”
“我知道。”
“你想怎么处置我?”
电话那头陷入了几秒钟的沉默。
随后,苏淮的声音传来,平静、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分量:“三天后,来天鹅绒俱乐部,现在叫天鹅绒剧场。”
“我需要你用全部的生命力,去完成一次表演。”
k愣住了,瞳孔微微收缩:“表演?”
“唱一首歌。”
k扯开嘴角,发出一声满含绝望的苦笑,干涩的喉咙随之滚动:“我唱了三年,唱垮了一座城。还有什么歌值得我用命去唱?”
苏淮根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给出了一句短短的话,几个单词化作一根根冰冷的钢钉,死死钉进了k的心脏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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