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刑具，没有吐真剂。托盘上放著两杯热气腾腾的黑咖啡，以及两份刚出炉、散发著浓郁肉香的厚切牛肉三明治。
守卫将食物摆在两人面前的铁桌上，解开了绑住他们双手的上半截扎带。
苏淮停止了翻动硬币的动作，目光越过升腾的热气，落在两人惊疑不定的脸上。
“吃吧。西雅图的雨夜很冷，暖暖胃。”苏淮的语气极其平和。
凯恩活动着粗壮的脖颈，走到审讯椅后方，双手重重地按在两人的肩膀上。
“我们先生给的东西，最好别浪费。”凯恩的声音低沉沙哑。
在凯恩极其“友好”且精确的施压下，仅仅过了二十分钟，两人便彻底交代了一切。
他们隶属于威尔克斯家族最为隐秘的“资产管理部”，专职负责在外勤任务中回收或清理流失的家族“资产”。
“那个小女孩编号sodo-09-12。”高个子调查员疼得直抽冷气，声音发颤，“她是红房子人体实验项目里唯一活着逃出来的目击者。上面下达了死命令，必须把她活体回收。如果遭遇不可抗力，就地物理清除。”
苏淮靠在椅背上，面色如常，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
“红房子只是个废弃的据点。威尔克斯在西雅图，还有多少这样的地方？”
另一名调查员咽了一口唾沫，急促地回答：“至少还有六处类似的‘资产点’。
其中两个是位于地下防空洞里的小型器官黑市，专门处理从流浪汉和难民身上获取的‘零件’。”
苏淮微微点头，示意凯恩继续记录。
接下来的情报，让审讯室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我们最近接到了新的指令。”高个子抬起头，眼神中带着祈求，“家族的代理人正在与市政厅的那位新市长确切地说，是与k手下的激进派头目进行接触。”
苏淮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
“详细说明。”
“他们达成了一项秘密交易。威尔克斯家族提供大批无编号的自动武器和充足的活动资金。作为交换，激进派信徒需要在sodo区边缘制造一场史无前例的大规模骚乱。”
“他们说，发现了sodo区出现了不稳定因素，一部分贫民窟他们渗透不进来了，要借助骚乱重新创建在贫民窟的眼睛。”
苏淮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森冷的寒芒，这些渗透不进来的贫民窟，很显然说的就是自己手下的街区。
他将那枚刻着猎鹰徽章的硬币重重地拍在铁桌上。
“带下去。”苏淮站起身。
凯恩看着两名被重新绑死的调查员，压低声音问道：“先生，这两个人怎么处理？”
“想死的人，在看到三明治的那一刻就会咬舌自尽，绝不会交代出这么多核心机密。”苏淮转身走向门口，“他们留着还有大用。先关进地堡的特制牢房里。未来的谈判桌上，这两人能换回我们想要筹码。”
“威尔克斯家族是联邦的领主家族，现在只是我们的初次直接接触。”
“他们不了解我们，我们不了解他们，接下来，我们必须尽可能多的收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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