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点了点头。
“砰。”
第二枪。
苏淮没有停。他像是一个在流水线上作业的工人,精准、高效、冷酷。
每一声枪响,就有一个受苦的灵魂得到解脱。
每一颗子弹,都是一把剪断枷锁的剪刀。
他不需要瞄准。在这个距离,s级枪械精通让他能避开所有坚硬的骨骼,让子弹直接钻进大脑的中枢神经,确保没有任何痛感。
“砰、砰、砰”
枪声有节奏地响着。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只有泵机还在不知疲倦地输送著营养液,从那些尸体的嘴角溢出来,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五分钟后。
苏淮站在最后一个“奶牛”面前。
那是一个女人。她的四肢都被水泥封在墙里,只有头露在外面。她的眼睛是瞎的,眼窝深陷。
听到苏淮的脚步声,她微微侧过头。
“谢谢”
她用气声吐出这个单词。
“砰。”
最后一枪。
空仓挂机。
苏淮垂下枪口,站在满屋子的尸体中间。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和血腥味,终于盖过了那股甜腻的腐烂气息。
这才是这里该有的味道。
苏淮走到那个办公桌前,拿起那本记录著罪恶的账本,塞进怀里。然后,他提起凯恩放在门口的两个红色汽油桶。
“哗啦——”
淡黄色的汽油泼洒在那些尸体上,泼洒在那些输液管上,泼洒在那个伪造支票的印表机上。
他一路倒著退向楼梯口。
就在经过一面被垃圾堆掩埋的墙壁时,苏淮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他感觉到了风。
一股微弱的、带着潮湿霉味的风,从墙角的缝隙里吹出来,吹动了他裤腿上的血迹。
这里是地下室。 怎么会有风?
苏淮放下汽油桶,抽出战术匕首,挑开了那堆发霉的报纸。
后面是一块锈迹斑斑的铁栅栏。
栅栏后面,是一条漆黑的、深不见底的隧道。
那不是下水道。 那是一条被人工挖掘出来的通道,四壁支撑著腐朽的木头。
而在栅栏的铁条上,挂著一块破布。
布条很新。
上面用红色的颜料——或者是血,画著一个奇怪的符号:
一只睁开的眼睛,瞳孔是一只老鼠。
苏淮眯起眼睛。
“谁在那儿?”
苏淮对着黑暗的隧道问了一句。
没有回应。
只有风声呜咽,像是有无数只脚在黑暗中匆忙撤离。
那些“主权公民”虽然变态,但他们没有能力挖掘这种规模的隧道。
这下面,还有别的东西。 或者说,别的“居民”。
苏淮深深看了一眼那个黑暗的洞口,记住了那个老鼠眼睛的符号。
现在不是探险的时候。
他重新提起汽油桶,退上了楼梯。
一楼客厅。
凯恩带着人守在门口,每个人的脸色都很苍白。他们听到了下面的枪声,一声接一声,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动静。
他们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苏淮走了上来。
他身上没有任何血迹,但整个人散发著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寒气。
“先生。”凯恩低声叫道。
苏淮没有说话。
他划燃了一根火柴。
橘红色的火焰在指尖跳动。
“尘归尘,土归土。”
苏淮手腕一翻。
火柴旋转着落下,掉进了通往地下室的活板门。
“轰——!!”
火焰瞬间腾起,像是一条苏醒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