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龙。
“先生,情况失控了。”
史蒂芬站在身后,脸色苍白。
“物流协会的人刚才打来电话,语气很重。亚马逊那边也发函了。如果我们不能在一小时内疏通道路,他们的法务部就要起诉州政府渎职。”
“苏淮”
布莱克伍德摇晃着酒杯,眼神复杂。
虽然他们互相没见过,但他了解过苏淮的势力,以及他的手下们。
他很清楚下面这帮人是在为苏淮办事。
但现在,恐怕除了他以及少数的几个人,整个西雅图没人会把这件事怀疑到苏淮这么个贫民窟头目的身上。
他原本以为,,苏淮只是个会用枪的暴徒。 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玩起政治手腕来,比那些在国会山待了三十年的老狐狸还脏。
借力打力,驱虎吞狼。
“让警察局长撤了吧。”
布莱克伍德淡淡地说道。
“撤?”
“那些原本准备去抓人的警察,现在去维持交通秩序。别去sodo区找麻烦了。”
“维持秩序的同时,顺便把那些游行队伍的‘秩序’也维持一下。”
布莱克伍德抿了一口酒,他打算送苏淮一个人情。
游行这种事,在联邦从来都不是什么大事。
“这个苏淮,比我想象的更有价值。只要他能挺过这一关或许他真的能登上更大的舞台,我们和他的关系要从利用转为合作了。”
在华盛顿州这样一个蓝州,作为铁杆aga的布莱克伍德议员,在眼光上向来不错。
无论得势的是谁,他永远是他。
联邦大楼,ice办公室。
沃恩局长正在砸东西。
他花钱雇来的那些游行队伍,现在成了最大的笑话。
几千名举著“反夏”标语的示威者,被堵在第12大道的入口处。进不去,也退不回来。
前面是戒严的军队,后面是堵死的卡车。
他们在雨里淋了五个小时,标语上的红油漆都化了,流得满地都是,像血一样。
没人在乎他们。 也没人给他们送三明治了——送餐车也被堵在外面了。
“局长那些工会的头目打电话来骂娘了。”米勒小心翼翼地说道,“他们说我们的游行队伍挡了他们的道,让我们赶紧把那帮‘没工作的废物’弄走。”
沃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让ice去杀人,我们的名声已经够臭了,我不在乎更臭一点,给这个该死的夏人一点教训!”
沉默良久,沃恩才给出了命令。
他根本看不明白苏淮在做什么,那就开枪!
市中心,回声地堡。
k坐在那个烧焦的舞台上,看着手机里的直播画面。
他看到了那列横在路口的火车。 看到了那些穿着雨衣、即使面对枪口也一步不退的流浪汉。
“有意思。”
k笑了,他摸了摸脖子后的定位器。
“他在用现实的规则,去压迫现实。”
k站起身,走到麦克风前。
“开机。”
手下立刻推起推杆。
“既然他是在对抗军队,那我们也给他添一把火。”
录音棚里,k立刻开始了即兴说唱,不到半个小时,一首新歌出炉。
有关军队,有关卫生,有关人们。
有着k一如既往的水准,光是听到节奏,信徒们浑身便燥热,兴奋,想要为了k献出一切。
于是,k的信徒涌上街头。他们没有攻击苏淮的防线,他们冲向了那些国民警卫队的后方。
他们涂鸦,他们扔石头,他们对着装甲车竖中指。
“滚回去!!” “让路!!”
身居高位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