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克握著方向盘,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苏淮。
“他们现在很慌,落单的机会很多。只要你想,我们今晚就能把西雅图的上层建筑清洗一遍。”
“不。”
苏淮摇了摇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屏幕。
“杀人是最简单的手段,也是最没有政治智慧的手段。”
“以前我们对付那些混混,不需要什么政治智慧,所以我们杀人。”
苏淮的手指在一个正在向港口方向移动的红点上停住。
“但现在,杀了他们,只会引来更疯狂的报复,甚至会引来联邦的全面围剿。就算我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们的社区也很危险。”
“有时候死人更有价值,有时候则是活人。现在,我需要他们暂时活着。”
“下棋,总得有棋子。”
“而且”
苏淮从怀里掏出那份带血的协议副本,这是他在书房复印的。
“人死了,计划还在。”
“麦卡锡上校虽然没来,但他代表的军方利益还在。国民警卫队明天依然会集结,依然会以‘防疫’的名义封锁sodo区内的那些街区。”
“其中也一定包括我们的街区。”
“威廉姆斯和哈罗德死了,明天会有新的法官和经理顶上来。这份协议,依然生效。”
“就算是麦卡锡死了,一样会有其他上校,或者别的什么人,来接管这份馈赠。”
这是一台巨大的机器,坏了两个齿轮,换上新的就能继续转。
“要止住一个已经发动的利益团体,最好的办法,就是发动另一个利益团体,覆盖这份协议。”
苏淮的目光锁定了地图上那个正在向港口方向疾驰的红点。
在晚宴上,他通过窃听和观察,了解过这个人的底细。
【背景:掌握著西海岸最大的物流吞吐权,代表着“卡车司机工会”与“码头工人联合会”的利益。】
在联邦,掌握了卡车司机,就站上了舞台的核心位置。
因为卡车和公路绑定了太多的利益。
码头工会的名誉主席。
苏淮咀嚼著这个身份。
说起来,码头现在还是自己控制的来着,要不是太平洋物流中心里,那个独立系统的维修申请,苏淮还发现不了这次晚宴。
在码头里肯定有和这个理乍得相关的文件,罗德里格斯和他恐怕还有些来往。
那么自己也有必要见一见这个所谓的“名誉主席”了。
“马克,将有关理乍得泰勒的信息都打包发给我,另外。”
苏淮开口,声音冷静。
“这个理乍得,今晚吃了多少‘肉’?”
“两盘。”马克回答,“他是吃得最多的一个。而且他在那个鸟笼前,预定了一对双胞胎。”
“很好。”
苏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把今晚宴会的菜单,还有他在笼子前挑选‘甜点’的录音,打包发给他。”
“记得隐藏地址。”
“同时,整理一份新的协议草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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