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注定要被淘汰的垃圾身上,不如和我们合作。我们才是同类。”
屋子里的空气凝固了。
站在门口的凯恩握紧了拳头,骨节发白。爱舍丽咬著嘴唇,死死盯着赵理事。
他们就是赵理事口中的“垃圾”。
苏淮看着赵理事,突然笑了。
“同胞?”
“我快餐店快倒闭、连电费都交不起的时候,你们在哪?我被托尼用枪指著头的时候,你们在哪?”
“现在我有枪了,有钱了,有人了。你们来跟我谈同胞了?”
苏淮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那些正在为了五美元会费而努力工作的居民。
“我的资源,没有一分是浪费的。”
“亲不亲,阶级分。”
“那些人,在你们眼里是底层,是垃圾。”
“但在我眼里,他们有另一个名字。”
苏淮转过身,目光如炬。
“他们叫群众。也可以叫人民。”
“我苏淮能坐在这里,能让ice的局长跳脚却不敢直接动手,能让议员都要派人来跟我谈条件。靠的不是你们这些‘高夏精英’。”
“靠的是他们。”
“我可以靠他们做大,也能做到你们这些高夏精英想都不敢想的事。”
赵理事皱眉:“那只是一小部分人”
“一小部分?”
苏淮冷笑。
“奥巴马亲口说过,联邦有百分之三十八的人,拿不出四百美元的应急存款。”
“这百分之三十八,就是我的基本盘。在这个国家,这就是汪洋大海。”
“你疯了。”赵理事摇头,一脸的不可理喻,“这些人救不了的。联邦政府发过食品券,发过救济金。他们拿了钱就去买强化剂,该堕落还是堕落。”
“你看看我们。”赵理事指了指自己,“我们努力工作,我们也进了中产社区,我们的孩子在常春藤读书。我们过得很幸福。”
“你放著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在那堆烂泥里打滚。这有什么意义?”
“意义?”
苏淮走回桌前,双手撑著桌面,俯视著赵理事。
“政府发食品券,是为了让他们活着,继续流浪,继续当这个社会的背景板,不要死在富人区的门口碍眼。”
“联邦没有人真正愿意救他们,只是要展现自己高高在上的道德感而已。”
“但我救他们,是因为我是他们的先生。”
苏淮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他们有人尊敬我,甚至会尊称我一声‘father’。他们会为了我挡子弹,会跪下来亲吻我的手。”
“我见不得这些人挨饿。见不得人死后尸体还要被挂在暗网上卖钱。”
苏淮从兜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擦了擦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我有洁癖。”
“我无法忍受看得见的阴影。”
赵理事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他在苏淮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他无法理解的东西。
那种东西,他在联邦待了三十年,早就忘光了。
“道不同。”
苏淮把手帕扔进垃圾桶。
“赵理事,请回吧。”
赵理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恢复了那种傲慢的神态。
“你会后悔的,苏先生。”
他带着人走向门口。
“最后送你们一句话。”
苏淮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很轻,却很刺耳。
“你们这些人,如果是为了追寻美金而来,那还有得救。”
“但如果是为了追寻那座所谓的‘灯塔’而来。”
苏淮看着赵理事僵硬的背影。
“那你们就只能灯丝了。”
“最后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