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切断了我们的补给,甚至切断了我们在这个社会上立足的所有合法身份。”
“只要和我们有关系的人,都会被打上标签。现在是不让去学校,之后恐怕就是不让去医院,甚至可能上通缉。”
“联邦有个叫做费利金的公司,会给每个人打上分数,类似信用分,但这个信用分表现的是政治关系。这些评分信息会被打包卖给需要的服务类公司,从而决定是否为公民提供服务,提供什么样的服务。”
“就连买了的保险,都会根据这样的评分来评估不让你受益的风险有多大。”
“现在,咱们的分数都很低,所有社会可能提供的服务,教育,医疗,水电,保险,税务,我们,以及这片街区所有的面孔,恐怕都会越来越差。。”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凯恩握著枪的手无力地垂下。他不怕死,不怕火拼。哪怕对面来了一百个枪手,他也敢冲上去换命。
但这种敌人他看不见,摸不著,却无处不在。
他怎么打?去打那些抗议的学生?去打那些只是不卖东西给他们的店员?去打那个按规矩办事的校长?
一旦动手,那就是坐实了“恐怖分子”的罪名。到时候,不用ice动手,全西雅图的警察和国民警卫队就会名正言顺地把这里夷为平地。
“先生”
贾马尔缩在角落里,手里还攥著那张没送出去的会员卡。
“安馨公寓那边也乱了。有些胆子小的居民想走。他们怕被牵连,怕以后找不到工作。”
所有人都看向苏淮。
苏淮坐在那张老旧的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
他一直没说话,甚至连姿势都没变过。
他的眼神平静,深邃,像是一口古井。外面的滔天巨浪,似乎根本没有吹进这间小小的后堂。
“都说完了?”
苏淮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先生!都什么时候了!”凯恩急了,“我们得想办法!要不要不我们冲出去?杀一条血路?”
“杀谁?”
苏淮抬起眼皮,看了凯恩一眼。
“杀那些被骗来的卡车司机?还是杀那些被洗脑的学生?”
“那那怎么办?就这么等死?等著被他们困死,饿死?”
苏淮站起身。
他走到窗前,透过那层厚厚的防弹玻璃和钢丝网,看向远处那片喧嚣的天空。
“他们以为这是惩罚。”
苏淮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们以为只要把我们孤立起来,只要让我们变成过街老鼠,我们就会崩溃,就会内乱,就会跪下来求饶。”
“这就是那些大人物的傲慢。”
苏淮转过身,目光扫过屋里的每一个人。
“我们怕他们断了服务吗?我们有医疗,能教育,有工作岗位,水电也可以解决。”
“联邦用这样的手段斩杀过很多人,很多地区,甚至是很多国家。”
“但是,从前有一个国家,有一个组织,面临着比这严重的多的封锁。”
“他们的手下,除了农民和土地,一无所有,他们甚至没有我们这样的经济条件。”
“当年封锁他们的,除了游行和服务,还有重机枪和轰炸机。”
“你们知道这个组织后来的结局吗?”
所有人都安静了,他们面面相觑,这里的大部分人学历都不高,马克也是理工男,对历史的了解不深。
“不知道。”
贾马尔回答。
“他们后来怎么了?”
爱丽丝甜甜的声音充满了困惑,她真的很想知道。
每个人都很想知道。
苏淮喝了一杯茶,热气弥漫在冰凉的空气中,让苏淮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