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联邦探员眼里,你只是一块用脏了的抹布。”
“至于官方,他们不会管。”
苏淮转过身,背靠着玻璃幕墙,阴影笼罩了他的脸。
“今晚过后,sodo区就没有18街了。”
“罗德里格斯,你还不明白吗?”
苏淮指了指罗德里格斯身下的那张巨大的老板椅。
“你也是个短生种。”
“你以为你穿上西装,拿着酒杯,就是上流社会了?不,你和楼下那些躺在泥里的混混没有区别。你们都是耗材。”
“当你的价值被榨干,当你挡了新秩序的路。”
苏淮的眼神变得怜悯。
“你就该退场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捅进了罗德里格斯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底牌,所有的幻想,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他是个弃子。 他一直都是。
罗德里格斯颓然跌坐在椅子上,手里的枪重若千钧。
崩塌与慌张。
“不不想死我不想死”
罗德里格斯开始哭泣,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像个无助的孩子。他看向那杯酒,想要去拿,但手抖得根本抓不住杯子。
“给我一条路求求你哪怕是去扫厕所”
“路是你自己选的。”
苏淮喝干了杯中的酒。
“当你把那些女人关进笼子,当你把那些孩子卖给器官贩子的时候,你的路就断了。”
苏淮放下了酒杯,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体面点。”
“别让我在你的尸体上补枪。”
罗德里格斯颤抖著举起枪。
他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又看了看这个奢华的办公室。这是他奋斗了半辈子的成果,是他的王国。
哪怕是死,也要死在王座上。
他闭上眼,手指扣向扳机。
“等等。”
苏淮突然开口。
罗德里格斯睁开眼,眼里闪过一丝希冀的光。他以为苏淮改变主意了。
“站起来。”
苏淮指了指那张真皮老板椅。
“那是我的椅子。”
“别把血溅在上面。很难洗。”
罗德里格斯的表情凝固了。
那最后一点希冀,变成了极度的羞辱和绝望。
在这个男人眼里,他的一条命,甚至不如一张椅子干净。
“你你这个魔鬼”
罗德里格斯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艰难地从椅子上挪开,踉跄著退到了墙角。
那里是阴影,是灰尘,是垃圾该待的地方。
他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
他看着苏淮。
苏淮已经不再看他。苏淮走到了办公桌前,伸手抚摸著那张椅子的扶手,仿佛那里才是这间屋子里唯一的活物。
“砰!”
枪声响了。
沉闷,短促。
罗德里格斯的脑袋歪向一边,墙上绽开了一朵暗红色的花。那把镀金的1911掉在地上,失去了光泽。
苏淮没有回头。
他绕过办公桌,解开军大衣的扣子,在那张依然带着余温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转过椅子,面向落地窗。
窗外,黎明的微光正艰难地撕开夜幕。
楼下的火还在烧,凯恩正带着人清理战场。更远处,sodo区的灯火正在一盏盏亮起。
那是他的领地。
苏淮从桌子上找到一根雪茄,点燃。
深深吸了一口,使劲的咳了几下。
“这椅子”
苏淮掐灭雪茄,并发誓永远不会再碰,他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