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领头的是个叫‘大牙’的工会败类。托尼一死,他们就占了中转站,把里面的货扣了,说要坐地起价。”
凯恩啐了一口。
“我们的两车面粉就被他们扣在那儿。
苏淮笑了。
那是气笑的。
这帮老鼠,以为老虎死了,他们就能称大王了?
“安保费?”
苏淮走到墙边,取下了那把已经有些磨损的雷明顿870。
“行。”
“既然他们想要安保费,那我就给他们送过去。”
苏淮拉动枪栓,咔嚓一声。
“凯恩。”
“在!”
“集合安保队。带上一队人,那是咱们现在的精锐。发实弹。”
苏淮披上军大衣,眼神冷得像西雅图的冻雨。
“马克,你也去。带上那辆猛禽。”
“今晚,我们要教教这帮老鼠,什么叫‘过路费’。”
这里是附近几个社区的咽喉。几百个集装箱堆积如山,生锈的铁丝网围成了一个独立的王国。
门口,几个穿着脏兮兮工装、手里拿着铁棍和扳手的壮汉,正围着一个火桶取暖喝酒。
经过了一百年的发展,联邦的工会已经和帮派没什么区别。
而这些人,更是工会中的边角料,以前他们只能跟在黑帮后面捡剩饭,现在黑帮没了,他们觉得自己翻身了。
“听说了吗?那个姓苏的华人,好像挺狂的。”一个满嘴黄牙的汉子喷著酒气,“他把托尼都干掉了。”
“干掉托尼有什么用?”
领头的“大牙”是个体重三百磅的胖子,手里抓着一只烧鸡,满嘴流油。
“这是码头。在这里,咱们工会说了算。他想把货运进来,就得乖乖给老子交钱。不然,老子让他一粒米都吃不上。”
“对!饿死那帮穷鬼!”
周围的小弟跟着起哄。
受教育的程度很成问题。
就在这时。
“嗡——”
远处传来了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地面开始微微震动。
“什么声音?”大牙停下啃鸡腿的动作,疑惑地看向大门方向。
两道刺眼的远光灯像利剑一样撕破了黑暗,直射在他们脸上。
那是一辆车。 一辆高得离谱、车头加装了重型钢制撞角的黑色皮卡。
它没有减速。 它在加速。
“操!停车!!”大牙跳起来大吼,“那是私人领地!!”
回应他的,是柴油发动机如同野兽般的咆哮。
“轰隆——!!”
那扇锁著的铁丝网大门,在福特猛禽的撞击下,就像纸糊的一样瞬间崩飞。扭曲的金属网带着火星,狠狠砸向那群还在发愣的“老鼠”。
“啊——!”
惨叫声响起。两个躲闪不及的混混被铁门扫飞,摔进雪堆里。
猛禽冲进院子,一个漂亮的甩尾,横在空地上。
车门打开。
苏淮跳下车,军大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手里提着雷明顿,身后跟着凯恩和十个全副武装的安保队员。
这些安保队员已经不是当初那些面黄肌瘦的流浪汉了。
他们吃了一个月的饱饭,喝了一个月的“营养汤”,经过凯恩的魔鬼训练。此刻,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工装,戴着战术头盔,手里的防暴棍和霰弹枪在车灯下泛著寒光。
这是一支军队。
“谁是大牙?”
苏淮的声音穿透了发动机的轰鸣。
大牙从地上爬起来,刚才的威风全没了,只剩下惊恐。他看着这群杀气腾腾的人,手里那根啃了一半的鸡腿显得无比滑稽。
“你你想干什么?这是工会的地盘!我有律师!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