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他们也成了选票,也成了电池,成了你对抗资本的资源,成了你个人的财产”
“幼稚!”
苏淮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扇在k的脸上。
“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对抗资本,但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把这些人往深渊里推。”
“那些被你害死的孩子,那个在我面前把喉咙撞在刀口上的小杰克”
“凶手不是资本。是你。”
“还没屠龙,你就已经变成恶龙了。甚至比恶龙更恶心,因为你披着救世主的皮。”
话语像钉子,一根一根地钉在k的身上。
这些搞艺术的,文化并不高。他们善于打破,善于记录,善于愤怒。但真让他们坐上那个位置,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一个平庸且短命的政客。
苏淮已经在k的身体里看到了结局。
他很失望。他早该想到的,这里是联邦,这里的说唱歌手,哪怕见过再多苦难,能有什么成体系的知识和思想呢?他们只懂宣泄。
k后退了一步。他想反驳,但苏淮身上那种压倒性的、基于绝对逻辑的气势让他张不开嘴。他引以为傲的理论,在苏淮面前像纸一样脆弱。
“你不服?”苏淮问。
“我不服!”k咬著牙,眼里的疯狂重新聚集,“你的路也走不通!你给他们饭吃,只能让他们活着受罪!只有我的路”
“那就赌一把。”
苏淮突然说道。
“赌什么?”
“赌谁的路是对的。”
苏淮看着k,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
这个k虽然疯,虽然幼稚,但他确实是个天才。他的s级感染力、他对底层心理的把控,都是顶级的资源。
如果直接杀了他,不仅这成千上万的信徒会失控暴乱,甚至可能引发全城的骚乱,这些资源也白白流失了。
要杀人,更要诛心。
“我给你时间。”
苏淮竖起一根手指。
“虽然新市长刚上任,但只要你想,靠着这些信徒,你很快就能上位。”
“一个月。我给你一个月时间。”
“一个月后,成为市长。再用两个月,改变这座城市。”
“我知道两个月时间根本做不到什么大事,但至少,足够让你推动一些能够影响街区的政策。比如,我们这位西雅图的新市长,不就推动了‘吸食强化剂不归警察管,归社区自治’的新规吗?”
“如果你能做到,让这片街区变得哪怕好一点点。我听你的,可以在你的麾下做事,为你提供资金和武力。”
k的眼睛亮了。这是他无法拒绝的诱惑。
“但如果你做不到。”
苏淮的声音冷了下来,像是一块千年的寒冰。
“三个月后,我会带你去我的社区看看。让你看看什么叫‘解放’,什么叫‘人’。”
“到时候,如果你的路输了。”
苏淮伸出手指,指了指k的心脏位置。
“这条命,我要了。”
k看着苏淮。
他从这个男人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绝对的自信。那种自信不是创建在药物幻觉上的,而是创建在某种坚不可摧的逻辑和实践之上的。
“好。”
k握紧了拳头,眼里的疯狂重新燃烧,他觉得自己赢定了。
“三个月后,我会让你跪在我的舞台下,求我赐给你‘福音’。”
苏淮笑了笑。
他没有再说话,转那个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看着死人的平静。
身走向出口。
这一次,没有人再阻拦他。
人群自动分开,像人群自动分开,像是在给一位即将加冕的王让路。那些信徒看着苏淮的背影,眼神中甚至多了一丝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