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苏淮。
“你是狼。和我一样的狼。”
“这就是你给他们喂毒的理由？”苏淮指了指那些眼神涣散的人，语气微冷，“你用药物摧毁他们的理智，把他们变成行尸走肉，就是为了满足你的控制欲？”
“控制欲？”
k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被误解的痛苦。
“不，苏先生。你错了。我是在给他们力量。”
k走到一个断了腿的流浪汉面前，那个流浪汉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k伸出手，轻轻抚摸著那个人的头顶。流浪汉浑身一震，立刻趴在地上，疯狂地亲吻k满是灰尘的脚背，脸上露出了极度幸福的神色。
“你看，他很快乐。”
k的声音变得低沉，像是来自地狱深处的回响，在苏淮耳边萦绕。
“你知道我这几年看到了什么吗？”
k的眼神变得空洞，仿佛穿透了地堡厚厚的水泥墙，看到了上面那个光鲜亮丽的世界。
“我看到华尔街的那些混蛋，一边喝着两万刀一瓶的红酒，一边在那个著名的‘萝莉岛’上，像挑选牲口一样挑选那些还没成年的孩子。那些孩子的眼睛里没有光，只有恐惧，但那些大人物们在笑，他们觉得那是特权。”
“我看到那个满嘴仁义道德的大主教，在教堂神圣的地下室里，养著几十个为了换一口面包而出卖身体的小男孩。他告诉那些孩子，这是‘奉献’，是‘神’的旨意，是通往天堂的门票。”
“我看到那些所谓的慈善机构，把从穷人手里骗来的捐款拿去买游艇，开派对，却让那些真正需要救助的人在街头的风雪里冻成冰棍。”
k的声音越来越大，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仿佛那些记忆是燃烧的煤炭，正在灼烧他的五脏六腑。
“这个世界烂透了！苏先生！烂到骨子里了！”
“我曾经想去寻找平静。我去过梵蒂冈，去过耶路撒冷，去过那些所谓的圣地。但我看到的只有贪婪、谎言和血腥的献祭。金色的佛像下埋着白骨，十字架上沾满了无辜者的血。”
“那些所谓的‘正神’，比恶魔还要贪婪！他们吃人不吐骨头！”
k猛地转过身，一步跨到苏淮面前，鼻尖几乎碰到了苏淮的鼻尖。
“所以我明白了。只有信仰才能对抗资本。只有把这些人，这些被抛弃的垃圾，变成不怕痛、不怕死、只听命于我的死士”
“我才能在这个吃人的社会里，撕开一道口子。”
“那些死掉的人呢？”苏淮并没有被他的情绪裹挟，依旧冷冷地问，“那些因为戒断反应自杀的孩子，那些把头撞碎在墙上的人。这也是为了‘对抗资本’？”
“那是必要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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