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置换了他们的爱。
他先用愤怒摧毁了他们对现实的信任,然后用这首《lonely dirt road》唤起了他们内心最深处的孤独。
后续,还有许多首歌,对现场所有人的情绪和精神来回拉扯,并用不知道布置在什么地方的致幻剂,强化这种拉扯。
最后,他把自己变成了那个填补空虚的“上帝”。
从这一刻起,他们不再是人,他们是k的羊。
“这恐怕就是s级的语言感染力吧?”苏淮在心中冷笑。
这是一个严密的、通过心理学和药物构建的精神控制网路。
k在地下编织了一张巨大的网,每一个被他“治愈”的人,都是这张网上的节点。
如果不剪断这张网,甚至是整个西雅图的底层,迟早会被他吞噬。
就算是苏淮的互助会再坚固,恐怕也抵抗不住这张网庞大的体量和感染速度。
舞台上。
k慢慢站起身。
他身后的那块大屏幕突然亮到了极致,白光刺眼。
屏幕里,那只苍白的野兽开始崩解。
皮肉剥落,化作尘埃。最后只剩下一具惨白的骨架。
骨架动了。
它仿佛冲破了屏幕的束缚,化作无数点白色的荧光,像一场大雪,从舞台上飘落下来,覆盖了整个回声地堡。
特效以外,还有药物和次声波双重作用下产生的群体幻觉。
“接受赐福吧。”
k张开双臂,声音在每一个人的脑海里直接响起。
“我的孩子们。”
那些白色的光点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身体里。
人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就像是灵魂得到了共振,就像是那个心里的黑洞终于被填满了。
那个白人青年跪在地上,双手在这个虚无的空气中抓挠著,仿佛抓住了某种神圣的东西,嘴里喃喃自语:“我看见了我看见了”
苏淮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他没有跪,也没有伸手。他像是一块顽固的礁石,伫立在这片疯狂的浪潮中。
k的目光穿过人群,准确地落在了苏淮身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戏谑。
仿佛在说: 你看,这就是人心。你给他们面包,我给他们梦。你赢不了我。
苏淮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梦? 梦做得再美,也是要醒的。
等到梦醒的那一刻,那种从云端跌落的剧痛,会让他们比任何人都更恨你。
苏淮转身,逆着那些跪拜的人群,向出口走去。
他看够了。
做梦没什么, 可做梦不该那么残忍。
那些普通教徒的惨状,那些孩子自我折磨的场景,还一一回荡在苏淮的脑海中。
无论是联邦梦,还是k的梦,都必须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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