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色的药瓶。
“试试更猛的药能不能把它压下去。”
“好好的,先生。”爱舍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安排完一切,屋里只剩下苏淮和马克。
“先生,您觉得是什么?”马克低声问,“邪教?”
苏淮没有回答。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街道。
风又起来了。
卷著雪花,拍打着窗户。
那种若有若无的嗡嗡声,似乎又在他的耳膜上震动了一下。
“不管是什么。”
苏淮的手指在玻璃上划过,留下一道痕迹。
“它在动我的蛋糕。”
“在这个街区,只有我能给他们希望。也只有我,能给他们绝望。”
“k。”
他在嘴里反复咀嚼著这个字母。
这不是一个常见的代号。黑帮头目喜欢叫“疯狗”、“屠夫”或者“铁锤”,这种充满力量和血腥味的名字。
起外号,大部分都要用最明显的特征。
k,太干净了,也太抽象了。
“马克。”
苏淮睁开眼,目光锐利。
“查这个k。我要知道西雅图,所有名字里带k、或者是代号为k的有影响力的人。”
“明白。”
马克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屏幕上无数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刷过。
十分钟后。
“先生,结果太多了。”马克擦了擦额头的汗,“名字里带k的有三千多人。但我根据‘影响力’、‘地下背景’和‘近期活动轨迹’这三个关键词,筛选出了三个最可疑的目标。”
马克敲下回车,三张照片出现在屏幕上。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白人男子,看起来文质彬彬。
“这是第10大道的一家地下赌场的经理。”马克介绍道,“别看他斯文,他是学心理学的。据说他赌场里的荷官和打手都被他洗脑过,对他死心塌地。而且,他的赌场最近在扩建,资金来源不明。”
苏淮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不像。”
“赌徒要的是钱,不是命。这个凯文虽然会洗脑,但他洗脑是为了让人多赌两把,不是为了让人自残。”
苏淮指了指第二张照片。
【嫌疑人b:基里连科(kirillenko)】
那是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纹著双头鹰的俄罗斯大汉。
“这是东区俄罗斯帮的一个小头目,负责军火和重型机械走私。他手下有一批非常狂热的东欧打手,据说都是些只要给伏特加就连命都不要的疯子。”
苏淮还是摇头。
“俄罗斯人太糙了,不喜欢搞什么次声波和心理暗示,他们又不是真的有尤里。”
“但是现在俄罗斯人那么颓废,在白头鹰联邦如今的环境里,不好说会做出什么,不能摆脱嫌疑。”
苏淮的目光落在第三张照片上。
那张照片有些模糊,像是在某个演唱会现场偷拍的。
照片里是一个黑人青年。
他很瘦,瘦得像个骷髅。穿着一件极其宽大、甚至有些破烂的卫衣,戴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但他露出的下半张脸上,纹著一个奇怪的符号——一只没有眼睑的眼睛。
【嫌疑人c:肯德里克(kendrick),艺名prophet k(先知k)】
“这个人”马克的语气变得有些古怪。
“他曾经是个很有名的说唱歌手。三年前,他是西雅图地下说唱圈的皇帝,被顶级唱片公司签约,甚至还上过《滚石》杂志。”
“但是?”苏淮敏锐地捕捉到了转折。
“但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