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已经攒了几百刀,那是跟了苏先生之后才能做到的。
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对于他来说,苏先生就是父亲,教父。
哪怕是毒药,他也认了。
小哑巴端起大碗,一饮而尽,其他人看到这个黑小孩的动作,再看了看周围聚焦在他们身上的视线,直到没有拒绝的选项,况且,病痛确实折磨得他们很难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马克拿着秒表,死死盯着那个哮喘病人的脸。
五分钟。
那个人的呼吸平稳了。原本像拉风箱一样的喘息声消失,苍白的脸色开始红润。他惊讶地摸著自己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咳嗽。
十分钟。
小哑巴身上的高热退了。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清醒的光彩。她看着贾马尔,嘴唇动了动,竟然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啊”。
那是她三天来发出的第一个声音。
“神迹”戴维喃喃自语,手里的笔掉在地上。
但这还不够。
苏淮看向楼梯口。
那里,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扶著栏杆,一步步走下来。
爱丽丝。
马克的女儿。
她已经吃了三天的整粒抗生素,都是苏淮兑换的。
今天,她没有要人抱。她穿着一件粉色的新毛衣,虽然脸还是很瘦,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病态的浑浊,取而代之的是孩子特有的灵动。
她走到马克面前,张开双臂。
“爸爸,我不疼了。我想吃汉堡。”
马克浑身一颤,手中的秒表掉在地上。
他冲过去,一把抱起女儿,把耳朵贴在她的胸口。
那颗心脏正在平稳的跳动,不过依然有些虚弱,仔细听的话,肺部依然有些细微的水泡音。
不是痊愈,但病情确实得到了遏制!
囊性纤维化引发的重度感染,那是连顶级医院都只能维持现状的绝症,现在,靠着苏淮之前那些来历不明的药就遏制住了。
而现在,苏淮给这些病人用的,好像要更高级一些!
马克抬起头,满脸泪水地看着苏淮。
“先生”
“给小爱丽丝也拿一碗吧。”
苏淮知道马克想说什么,他想让自己的女儿痊愈。
之前苏淮想要用女儿来控制马克,不过现在,他们的利益已经深深绑定在一起,用亲人的性命控制,或许会起到反效果。
而且,马克表现出了聪明和忠诚,苏淮独自一人去作战,马克竟然能第一个发现并救援。
这足以证明马克的价值,足以让苏淮为马克治好女儿。
以后,马克想背叛,苏珊和两个女儿也不会答应。
马克的双手在颤抖,苏淮看在眼里,亲手端起一碗汤,带到小爱丽丝面前。
“爱丽丝,你的病还没有痊愈,先喝汤,再吃汉堡,好不好?”
苏淮的声音低沉,带着无可置疑的温柔。
爱丽丝点点头,小手抱起大碗,吹了吹,就往嘴里倒。
她对眼前这个叔叔有着绝对的信任。
昨天,马克还想让小爱丽丝认苏淮做教父,问过爱丽丝的意见。
她很愿意。
几分钟后,马克抱起爱丽丝,耳朵贴在爱丽丝的胸口。
是平稳有力的心跳,和安静透亮的肺。
痊愈了!
或许这只是暂时的,但至少,爱丽丝暂时不用遭受病痛的折磨了!
“先生谢谢你先生”
马克激动地几乎说不出话。
苏淮止住了他,冷静地竖起了两根手指。
“这证明了两件事。”
“第一,这药能救命,也能治本。”
“第二,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