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做点医疗保障
“能不能做正经生意？”苏淮看向马克，“把俱乐部改成正规酒吧？或者仓库？”
“我查过了，先生。
马克把电脑屏幕转过来，上面是一张街区的人口画像分析图和消费能力热力图。
“数据很难看。”
马克指著屏幕上一片惨淡的蓝色区域。
“他们的消费能力极低。他们去天鹅绒俱乐部，就是为了便宜的强化剂和发泄欲望。如果我们把这些砍掉，只卖正规酒水”
马克摇了摇头，语气冷酷而现实。
“没人会来。这里的居民喝不起一杯15刀的鸡尾酒，他们只喝得起2刀的劣质啤酒。而且，没有了‘特色服务’，那些帮派分子也不会来消费。”
“至于吸引外面的富人更不可能。街区的治安名声太臭了，uber司机到了晚上都不敢接这边的单。”
苏淮沉默了。
这是一个死结。
想做干净生意，需要干净的客户。但这里只有泥潭。
想要在泥潭里赚钱，就得把自己弄脏。
“一定有办法。”
苏淮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这片街区的人需要什么？除了强化剂和女人，他们最迫切需要什么？”
“活命。”
戴维突然开口。
“他们需要活命。”
他为一些穷人义务打过官司，他很清楚的知道，那些不被保险受理，买不起药，甚至就连看病都要排队的人们，有多么的绝望。
没有东西能救他们，社会告诉他们要吃止痛药，吃了止痛药，他们也就不再急迫，不再渴求保障了。
戴维从文件堆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传单，那是某个地下黑诊所的广告，上面印着低劣的药品图片。
“先生，您给我的那种抗生素我是说，那种白瓶药。”
戴维看着苏淮，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那是专业人士看到机会时的光芒。
“我以前打过医药官司。我知道那种药的价值。无副作用、见效快、广谱杀菌。这在联邦医疗体系里，是只有顶级医保才能覆盖的‘神药’。”
“在这里，感冒能死人，发炎能死人，流感更能死人。因为他们买不起处方药，也看不起医生。他们只能去买黑市上那些掺了面粉的假药。”
“如果我们能卖这种药”
苏淮眯起眼睛。
卖药。
这确实是一条路。托尼有现成的走私渠道，不需要运毒，只需要运药。
但问题是，系统的药需要美金兑换。
苏淮打开系统界面，看了一眼商城。
成本很高。
如果要卖给穷人，他们买不起整瓶。拆开卖？一粒20刀？
恢复剂的效果他是体会到了，只是当时他没注意用量，一下喝了很多。
之后再给凯恩试一试，如果一粒，或者稀释过后的溶剂能够起效，卖药或许真的可行。
“这是一个方向。”苏淮点了点头，“但有两个问题。”
“第一，货源。我的货源很特殊，通过正规渠道没法解释。第二，资金。大规模进货需要巨额美金。”
“第三，也是最致命的。”
苏淮看着戴维。
“如果被fda（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或者那帮医药巨头盯上，我们会死得比托尼还惨。在联邦，动了医药集团的蛋糕，比杀了总统还严重。”
戴维的脸色白了一下。他太清楚那些医药巨头的手段了，他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那走地下渠道？”马克提议，“我们有托尼的网路，可以小规模分销，不打牌子，就说是走私货。甚至可以找牧师，或者其他类似的人，给药物做神药的背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