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易中海搓了搓自己的小平头,声音有些发紧,“那一回,是真要了人的命。”
这玩意可是为了搜刮民间金银的。
闫埠贵哆嗦着跺着脚,缓了好一会儿才接着往下说:“金圆券出来的时候,光头政府说得可好听了,什么‘币制改革,稳定金融,禁止金银流通,所有黄金白银必须兑换成金圆券’。”
“我有个做买卖的老叔,他老人家做了一辈子小买卖,攒了几根金条,那是他这辈子舍不得吃舍不得穿,这才攒下来的。”
“当时上面说了,不交出来就是违法,我老叔尤豫了好几天,最后还是把金条送到银行去了。”
“最后用几根金条换回来一沓纸,他老人家捧着那沓纸回家的时候手都在抖,他跟我老婶说,没事没事,国家说了这个值钱。”
“结果呢?不到一年工夫,那沓纸连一袋白面都买不到了。我老叔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病的,他觉得自己一辈子的血汗就这么被人骗走了,心里那道坎过不去,到死还念叨着那几根金条。”
讲到这里。
闫埠贵就想起了他去年夏季丢失的六根小黄鱼。
他突然发现自己跟老叔一样,省吃俭用半辈子,结果人活着,钱没了,实在是人间惨剧!
顿时他悲从心来,
开始“库吃库吃”掉眼泪。
瞧着闫埠贵的伤心样子,大伙儿还以为他在怀念那去世的老叔呢。
闫埠贵伤心的抹着眼泪,说不出话。
大家也不能干等。
都聊到这里了,不继续聊谁能受得了?
许富贵这个老油子给自己点上一根烟:“那金圆券咱也是亲身经历的,那玩意跌的更快,跟跳楼一样,头一个月能买袋面,第二个月就只能买一斤盐了,到了第三个月,嘿,擦屁股都嫌刮腚眼。”
“那银行门口堆着一摞一摞的金圆券,摞的就跟砖头似的,扔地上都没人要。”
“后来市面上干脆不用钱了,大家都以物易物,我有两个窝头,换你一捧黄豆,钱?拿着钱你什么都买不着!”
金圆券最疯狂的时候,那印金圆券的机器都要干冒烟了,一张张纸片子出去,把老百姓手里的好东西换回来。
都快把老百姓的血给吸干了。
院里一些人还年轻,法币和金圆券的事他们没亲身经历过,即便经历过也没认真研究过。
只是听大人们念叨过。
最后众人提出一个实在的问题:“那咱们这次信不信?要不要去银行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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