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不赌了?”
这赖麻子属于别人说我一句,
我能还三句的人。
“哎呦,我的三叔公诶,这玩意戒不了,一天不赌我浑身难受,就象有一万只蚂蚁在咬我,不赌?我就得死家里!”
看着他这副无赖样,想着他这些年无可救药的作为,老头顿了顿手里的拐棍,闷声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啊,我不管了,谁特么爱管谁管!”
他转身就走,背影带着几丝落寞。
剩馀的几个老头互相对视一眼,琢磨着赖麻子的“战绩”,甚至觉得给侯桂芬换个男人也行,至少人家那鳏夫是个过日子的人。
总比被赌场的人拉走轮流来要好的多。
院里的老头们一个个的走了,只剩围墙外抻着脖子瞧热闹的。
赖麻子见村里长辈走了。
他一摆手对着围墙外的人喝到:“去去去,看啥看,有什么好看的,赶紧去忙活你们的吧,没见过卖媳妇啊!”
说实话。
这事,他们还真没见过。
看热闹的没有一个走的。
见赶不走人,赖麻子也不管了,他转身就进了屋。
不一会儿的功夫,
从屋里走出来个陌生男人。
这是一个穿着灰布衫子的中年男人,背微微有些驼,这种体型很常见,经常干重活、体力活的人都稍微有点这种征状。
他手里捏着一卷钞票,略微有些不耐烦:“说好的给钱就卖,怎么这头午净是事?你媳妇她要是真不愿意,那这事就算了。”
赖麻子赶紧跑出来拽住这人,脸上带着一副见钱眼开的表情:“等等,这就完事。”
很快,
他就跑进屋,从屋里拽出一个女人。
这女人就是侯桂芬。
她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蓝布褂子,头发散乱的披在脸上,怀里死死的抱着一个孩子,旁边还有另一个四五岁的男孩拽着她的衣角,同样吓得哇哇直哭。
“行了,别嚎了!”
赖麻子不耐烦的吼了一嗓子,差点给站围墙外看热闹的人吓一哆嗦。
“哭啥哭,这又不是要你的命,我这是给你换个地方过日子,人家好歹是个正经庄稼人,你跟着他至少饿不死!”
侯桂芬抬起头抹了把眼泪,泪水混着灰尘给她整了一个大花脸,那双眼睛肿的跟个桃子一样,一看这模样就知道她今天没少哭。
此时的侯桂芬声音有些嘶哑:“赖麻子,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我伺候你吃,伺候你穿,还给你生了两个娃,你欠了债就要卖我?你还是不是人?你把我卖了,这两个娃怎么办?”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