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疼死老娘了,这是什么呀?
嚎出来的最后那句还带着尾音。
正叽叽喳喳聊天的众人回头一看。
只眼闫埠贵晒笼子的地方,有一坨不明物体正坐在地上哀嚎。
定睛一看,
那不是贾张氏嘛!
聊天的众人对视一眼,雀跃的围了上去,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有热闹可以瞧!
“哎哟,天杀的呀,是谁这么不讲公德啊!我的胯骨肘子,我的波凌盖呀,我的骼膊肘啊,疼~”
正整理着鱼线的闫埠贵听到动静,顿时感觉脊背发寒。
他感觉自己好似被什么邪恶之物给盯上了!
“贾张氏,你干啥呀你?我,我的东西摆的好好的,你怎么非要自己撞上去?”
闫埠贵没用3秒钟就反应了过来:这事不简单啊!他可能遇到碰瓷的了。
果然。
就见贾张氏哼哼唧唧的捂着身上的胯骨肘子和波凌盖,做出一副痛苦姿态,她指着地上散落的笼子和绳子,骂骂咧咧起来。
“闫埠贵,你承认是你摆着的东西了是吧?”
“?”
老闫头上有些冒冷汗。
“好好的院子,你凭什么摆这么多的东西?你不知道院里有那么多小孩和老人吗?你为了自己方便,就不顾别人的安危是吧?”
一问三连。
贾张氏说的大义凛然!
一副我为人人的模样。
“你只为图一时之快,就把风险嫁接给别人,这是什么行为?这是自私自利的行为,你身为学校的老师,作为院里的三大爷,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好啊好啊。
你一个家庭妇女,不整家长里短,竟然整上兵法了。
这可不得了!
闫埠贵哼哼唧唧的:“我这不是趁着天气好,把东西拿出来晒一晒嘛,谁知道你会撞上去啊。”
“什么叫我撞上去?分明就是它把我给绊倒了,本来这里就没多大的地方,你占一点,我占一点,剩的这些路还让你摆上东西了,这是什么道理?”
被贾张氏占据了道德制高点,她一顿指指点点,闫埠贵就感觉今天要遭。
虽说在中院西厢房那里,她贾家也占了不少的地方,可人家毕竟没占着道啊。
“行行行,今天是我的错,我这就把东西收起来。”
“你承认是你的错是吧?收起来?你以为把东西收起来这事就完了?得赔钱!”
听到“赔钱”两个字。
闫埠贵顿时就精神了。
果然啊果然!
果然,他刚刚感觉被什么玩意给盯上了,他还以为有什么脏东西呢,原来是这么回事。
……
(ps:昨晚码字晕晕乎乎睡着了,醒的时候都快12点了(?д?),一阵迷迷糊糊操作,上载,然后一躺就睡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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