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霸、水霸、骡马霸、粪霸等各种恶霸纷纷落网,没了这些人的压迫,各行各业底层人员肩头首接少了一块大石头。
张物石也在等,现在这些恶霸和他们的手下正在被审讯,等判罚和枪毙他们之后,就是“食腐者行动”开始的时候了。
他心里隐隐有些期待,不知道他这只“食腐者”,能吃到多少剩肉。
他倒是没有干等着,最近趁着有时间,他就去打听这些恶霸和他们的手下的家庭住址,就等着上头筛过两遍,他再去筛一遍。
他就是去铲地皮的。
食腐者嘛,就是要等捕食者吃完好肉,等捕食者离开,它再去吃剩下的那些肉渣,运气好,还能品尝到带油脂的骨髓。
毕竟他又没出力,能吃点肉渣,能吸点骨髓,那就非常不错了。
人呐,不能贪。
把各个团伙的老大老二和老三的住处记下,再把他们的重要手下的住址也记下,全都写在纸上。
这些人暗处的房子没办法打听,只好有缘再说。
看着手中纸上满满当当的记录,他满意的用手弹了弹纸张,然后把纸扔进空间里。
等等吧,估计年底计划就能开始了。
闲来无事,他抽空去淘了两个比较大的弹壳。
他带着自己画的图纸,拿着准备好的零件,请人帮忙做了一个子弹壳煤油打火机。
要不是材料和图纸都是他准备的,并且他人还在门口等着呢,这老货都想把他的打火机昧下了。
毕竟煤油打火机在这年月还未普及,普通人看到这玩意肯定觉得新奇。
把煤油打火机揣进兜里,不管身后这个老货的恳求,张物石转身就走。
想把我送的那盒烟退回来,想要买我的打火机,想啥好事儿呢。
回头往子弹壳子里塞上棉花,从打火机上面留出来的孔里穿出一根棉线,往里倒入煤油,这个打火机就成了。
子弹壳、棉花、棉线、煤油这些东西都好弄,也就那个火花产生器不容易弄到。
他还是运气好,淘到一个坏了的煤油打火机,拆掉上面完好的火花产生器,才能制作这个子弹壳打火机。
下午下班,他从空间里拎出一只野兔,骑车回了家。
让媳妇明天炖兔肉吃。
他现在下乡放电影就空着手回来,等过两天,再把好东西拿回家。
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在人心呐。
他现在就是在套路许富贵。
别看平日里俩人见面笑呵呵,许富贵坑他那是不留手的,张物石也是装作傻呵呵的一副吃亏是福的样子。
就下乡放电影这件事,也不知谁亏谁赚。
“回来了啊,当家的!”
见张物石推着车进了院子,在前院跟人聊天的秦淮茹赶紧打招呼。
前院围了一圈人,人群中间有个水桶,他一看便知,闫埠贵今天下午又没课,这是骑车出城钓鱼回来了。
“哟,三大爷又钓鱼去了?”
闫埠贵笑呵呵的说道:“这不下午没事嘛,我去钓了一会儿鱼。”
张物石把车支起来,拎着兔子就走了过去。
“我来看看钓了多少鱼。”
围着水桶看的众人纷纷转移目标,开始围着他手里的野兔看热闹。
“嚯,这只兔子还挺肥!”
“小张,你哪弄到的野兔?”
见众人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张物石哈哈一笑,拎着野兔说道:“运气好,走半道儿上买的。”
又跟众人瞎扯了一会儿,小两口就回家吃饭。
闫埠贵摇摇头,扶了扶眼镜,拎着水桶准备回家:“小张这人啥都好,就是喜欢显摆。”
“他三大爷,说得好像你不显摆似的,你这钓鱼回来有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