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吃它的饭。
摸了两把小毛驴,他转身继续溜达。
他在院里还看到了秦老六秦京茹,小姑娘今年才5岁,手里拿着一个小风车,跟在一群孩子后面跑。
可可爱爱的一个小姑娘,实在想象不到,这孩子以后长大了是个缺心眼的,眼神里充满了没被知识污染过的清澈。
秦刘氏见女婿在院子里逛荡,开口问道:“石头,你咋不进屋啊?”
张物石走过去,笑呵呵的对丈母娘说道:“娘,里面呛得慌,不知道的还以为炕上着火了呢。”
“这群老东西,抽烟没喝够,石头,你去淮茹那屋歇会儿,我让淮茹去陪陪你。”
“那感情好。”
秦刘氏回身招呼秦淮茹一声:“淮茹,你陪石头去你屋歇会儿。”
“好的,娘。”
俩人凑到一起,往她的屋子走去。
进了屋,秦淮茹把被褥放开,让他躺上去歇一会儿。
张物石拉着秦淮茹就上了炕。
“哥,哥,别!”
眼下这条件不允许啊,她怕自家男人兽性大发,赶紧扭着身子要下炕。
“你怕啥啊,就抱着你歇会儿,我啥也不干。”
看着张物石真诚的眼神,秦淮茹信了。
张物石就安静的抱着她,俩人躺在炕上享受着悠闲的时光。
快到中午了,宴席准备开始了。
整理好衣服出了屋子,亲朋好友也准备入座了。
秦刘氏进了主屋,把炕上坐着抽烟的人喊起来,就等着他们上席了。
还是那句话,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不一会儿的功夫,人们就上座了,静等着吃席。
等人齐了,做好的菜一份份的端上了桌。
辣椒炒鸡块,炖鲤鱼,各种炒肉一一被端上了桌。
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下午吃完饭,宴席散场了。
张物石陪着老丈人在炕上喝茶水。
屋里的烟味早就散了,吃席的时候丈母娘就把窗户打开散味。
“石头,晚上在家住一晚上,明天早上回城不晚吧?”
张物石点点头:“娘,不晚,能赶得上。”
秦刘氏闻言点点头,可不能耽误了女婿的正事。
外屋忙活的几个人也脱鞋上了炕,她们也累一天了,赶紧歇一歇。
西九城,南锣鼓巷95号院。
今天休息日。
贾东旭上午很晚才起来,吃完午饭,趁着家里的两个女人出门聊天,他也要抽空出门办大事。
揣上手头仅有的钱,按着同事给他说的路线,七拐八拐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刚准备敲门,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从里面鬼鬼祟祟的出来一个面色发黄的中年男人,那人看到站在门口的贾东旭,脸色一变,赶紧低下头往外走。
贾东旭看他的样子,想起自己这趟过来是不能见光的,于是也低下头,快步走上前去敲门。
“咚咚咚。”
“进来,门没锁。”
闻言,他赶紧打开门,同样鬼鬼祟祟的钻了进去。
屋里一股药味,里面椅子上坐了一个老太太。
老太太见贾东旭鬼鬼祟祟的样子,呵呵一笑:“新面孔,说说你的情况吧。”
贾东旭闻言支支吾吾,说一半留一半的讲述起自己的情况。
老太太挑挑眉,瞅了两眼贾东旭:“哦?被一群人揍了几次,他们下手没轻没重,给你打坏了?”
“是啊,刚开始我也没当回事,寻思着伤养好了就没事了,没想到前些日子结完婚,发现自己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力不从心。”
“一点点?”
“嗯,就一点点。”
“讳疾忌医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