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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自己儿子也买肥肉回来熬油,可是又不舍得花钱,自己的好大儿前些日子偷拿了她不少钱,这两天又跟她要钱,还了一部分欠同事的外债。
再加上,他家前两天刚买了给相亲对象许诺的缝纫机,这下子几乎花光了老贾的抚恤金。
她那点小金库严重缩水,且都要缩没了。
贾张氏一边闻着院子里的香味,一边嘀咕道:“吃吃吃,吃穷你!就你那漏勺一样的做派,多少钱都不够造。都说男人是那搂钱的耙子,女人是装钱的匣子,就你那做派,加上一个不会赚钱的乡下媳妇,擎等着喝西北风吧。
哼!等你那乡下媳妇嫁过来,吃穷你!”
闻着香味,扭头又看了一眼家里放着的缝纫机,贾张氏心里既是得意又是心痛,说不清道不明。
要是她们家是大院里第一家买缝纫机的就好了,那她可能会吹好几年。
可恶啊,那张物石显摆什么啊,半年前就把缝纫机买回来了,那时候他媳妇还没影子呢。
真是闲的慌。
虽说院里其余人家还没有这玩意呢,她们家也能算得上‘傲视群雄’了,可她吹了两天,就感觉没啥激情了。
“可恶的张家小子!”
院子门口。
手里的脂渣分完了,张物石与看热闹的邻居分了剩下的几块脂渣,就蹲在门口看一群孩子玩。
等看够了,他拍拍屁股起身回屋。
刚走到前院,就见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溜达到了前院。
“哟,老太太出来遛弯啊?”
这聋老太太身体挺不错的。
十来年后,她还活蹦乱跳的呢,更别说现在了。
溜达着的聋老太太笑呵呵的说道:“是啊,今天天气好,大家都在院儿里,人多就感觉喜庆,我老太太就出来溜溜。”
“那您溜达着,我先回家了。”
“去吧去吧。”
说完,俩人分开,一个人回家,一个人去门口看热闹。
这聋老太太是个小脚老太太,住着后院的正房,没啥劳动能力却吃喝不愁,也没听她说过有什么后人。
以前张物石好奇,有一天趁着聋老太太出门遛弯,就用感知力扫了扫聋老太太家,发现她家里是藏着点金银细软的。
虽然不多,但是足够一个老太太吃喝到入土的了。
当然,他只是单纯的好奇罢了,他不会无缘无故去拿普通人的好东西。
他的那些“意外之财”,都是经过他仔细分析,最后得出结论是能拿的,他才出手来拿的。
包括不限于土匪寨子的钱财、粪霸的安全屋、地窖里的存钱罐、打劫二人组老大的藏宝。
这些钱放那些人手里,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花出去,自己想想就心痛。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首接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治好自己的心病。
忙活完,他便觉得好没意思。
脱了鞋子躺在炕上发呆。
记得前世小时候,他看过的儿童读物里有一篇文章,说的是一个孩子得到一个能积攒时间的手表,只要有空闲的碎片时间,就可以用手表存起来,留到最后一起用。
他也好想有这么一个玩意啊,把这无聊的时间存起来,等放了假再把时间全都用在假期上。
躺着躺着他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己经下午一点多钟了。
起床喝了杯水,醒了醒神就锁上门出了院子。
他溜达到了街上,先去买了五六把锁,再去买了扫帚等杂物,就拎着东西去了刚买的小院儿。
到天桥附近的小院时,己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了。
来了之后,他发现小院的门是关上的,不过门外面没上锁。
张物石上前推开门走进院子,在各个屋子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