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听清呢,易中海就用棍子抽了他一下:“没吃饭么,大点声!”
还别说,贾家这会儿还真没吃饭。
贾东旭吓的一个激灵,赶紧大声说到:“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去赌了,以后好好上班赚钱,孝顺我妈,妈,我再也不敢了。”
贾张氏坐在旁边
抹着眼泪,既是心疼她的钱,又是害怕贾东旭陷进去出不来。
“行了东旭,这次开会就是让你长长记性,别觉得丢人,出去赌钱更丢人!”
叹了一口气,易中海坐回他的座位上。
他扭头对旁边的刘海中和闫埠贵道:“老刘,老闫,你俩有什么补充的吗?”
刘海中眉头一挑,咧开嘴角笑着站起来:“咳,老易说的很对,赌博不是什么好事,偷钱更不是什么好事,今晚老易做的很对,犯了错就要挨打!”
“关于今天这件事,我简单说两句,你们明白就行。总而言之,今晚这件事呢,现在就是这个情况了,具体的呢,大家也都看到了。”
“可能大家听的不是很明白,但是意思就差不多是这么个意思,就这个事儿吧,咱们以前应该见得多了,我只想说大家伙懂得都懂,不懂的我也不多做解释,毕竟咱们院里的人自己知道就好。”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反正这件事就算这么过去了,以后再有这种事,我的建议就是俩个字,抽他!”
“我说完了。”
张物石听完刘海中的发言,瞪大了双眼,做出地铁老人状。
乖乖!
废话文学让刘海中玩明白了属于是。
看院里众人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张物石就知道,他还是见识的少了。
多来几次应该就能适应了。
开完会,大家伙儿拎着凳子回家。
大冷天的,开会讲究一个快,不快点,人都给冻透了。
贾东旭跟着贾张氏回了家。
这一会儿的功夫,贾张氏己经跟自己达成了和解,毕竟就这么一个儿子,还能跟他绝交是咋滴?
“东旭,饿了吗?妈给你做饭。”
贾东旭抹了把眼泪,说道:“妈,我错了,我帮你烧火。”
“行,妈不怪你了,以后别再去赌了,不然咱们家就要被骗的去要饭了。”
全院大会虽然散了,却也给各家长辈敲响了警钟,自己是知道赌博的危害的,就怕家里孩子小不服气,以为只有自己精的慌,不信邪偏要去试试。
万一一个不注意自家也出了这么一档子事,那点家底还不够霍霍的。
还是要看好自家的孩子,别让他们有机会出去浪。
张物石回屋洗漱,完事跑炕上躺着。
看样子贾东旭能老实好些日子了,自己这几天晚上没事,再去进进货。
反正那些人都要输钱,输给谁不是输,最后还不是要裤兜叮当响的回家?
就是不知道那赌场老板会不会黑吃黑,自己可以反手来个黑吃黑吃黑。
嘿,那才有趣。
第二天早上,照常上班。
中午没事干,他又出去瞎溜达,发现街边摊位有卖荠菜的。
北方荠菜三月份到西月份最是鲜嫩,在麦地、山间、河沟边都可以采到。
新鲜荠菜做荠菜鸡蛋汤,或者包饺子都很不错。
他掏钱买了一些荠菜,准备晚上包荠菜水饺吃。
把买到的荠菜收好,回厂子继续摸鱼。
最近厂子没啥放映任务,他都闲的慌。
偶尔有那么一次两次给领导放电影的任务,都让许富贵屁颠屁颠的抢去了。
他觉得这种班上的,那是真的爽。
晚上下班,张物石拎着一布袋荠菜跟众人往家走。
布袋是他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