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岚在当晚被警方从家中带走。
搜查过程中，警方在她书房保险柜里发现了和韩东升的手写交易备忘录、鑫达汇通的借款合同原件，还有三笔合计一千七百万的地下借贷转账凭证。
韩东升第二天上午在自己茶室被传唤。
进审讯室的时候还端著那把紫砂壶。沈星彤让他把壶放下来。
城南物流负责人刘坤同步到案。
三条线同时收网。
案件移交检察院的速度很快。蓄意纵火、保险诈骗、地下借贷，三项罪名并列。
林默在案件移交后第二天上午回到公司，把反欺诈终报告放在苏清寒桌上。
三十七页。火灾真实原因、画作调包流程、保额虚高定性、物证清单、证人口供摘要，外加一份拒赔建议书。
苏清寒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名。
“苏总，谈谈提成的事吧。”
苏清寒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
“三千万的拒赔案。按照你之前的提成比例”
“哪个比例？我之前几个案子的比例每次都被您砍一轮。”
“公司有梯度提成制度。一千万以上的案件，比例从百分之二递减到百分之一点五。三千万的案子，综合下来是”
“苏总。”林默打断她。“您要是接下来念出一个带小数点的数字，我转身就去沈队那边聊天去。”
苏清寒看了他两秒。
正要开口。
敲门声响了。
前台小妹探进头。
“苏总，刑警大队的沈队长又来了，说要见林默。”
苏清寒的眼皮跳了一下。
沈星彤推门进来的时候，穿着标准的藏蓝色警服，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和一面锦旗。
锦旗上印着“破案铁搭档”四个大字。
“林默，秦海岚案结案回执。”沈星彤把文件袋拍在苏清寒桌上。
“另外市局对你的嘉奖令下来了。连续协破多起重大刑案，市局通报表彰，奖金三万块。”
苏清寒扫了一眼锦旗，没接话。
沈星彤没有坐下来的意思。站着，居高临下扫了一眼桌上林默的报告。
“苏总监，林默这段时间帮我们破了好几个大案。他的刑事技术顾问聘书按月续的，下个月到期。我们打算续约，待遇调整一下。”
苏清寒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
“怎么调整？”
沈星彤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
“顾问月津贴从三千提到五千。案件协助奖金根据案件级别单独核算，按破案奖金总额的百分之五封顶。同时纳入公安系统优秀外聘人才年度评选。”
苏清寒拿过文件扫了一遍，放下来。
“沈队长，真是大手笔。”
“林默的能力值这个价。”
“他的能力是在我公司培养出来的。”
沈星彤笑了一下，不是客气的笑。
“培养？上个月你还要开除他。”
苏清寒的表情没变。
“那是上个月的事。这个月他是我的核心员工。”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准备好的文件。
“林默，公司对你的岗位调整通知。理赔部高级勘察员，月薪调整至两万八。秦海岚案的专项绩效奖金六万，年终另计。”
文件推过来，铅笔在奖金数字下面画了一道。
“还有你的提成。三千万拒赔案，按百分之一点八算，五十四万。”
林默看了看苏清寒的文件，又看了看沈星彤的文件。
两份文件并排放在桌上。
一边是月薪两万八加五十四万提成，一边是月津贴五千加案件奖金。
林默两份都收了。
“我都要。”
苏清寒和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