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岚沟通，让她们自己暴露更多的东西？”
“对。尤其是那些被烧掉的画的真品，如果存在的话，一定藏在某个地方。秦海岚不可能真把价值几百万的原画烧了。她烧的应该是仿品。真品还在等出手。”
沈星彤抱着胳膊。
“你要查真画的去向？”
“苏总今天下午给我安排了明天的一个活儿。海沧商会的年度晚宴，承安保险是赞助商之一，苏总让我跟着去。”
“秦海岚是海沧商会的会员，一般这种场合她会到场。我想看看她在私下场合会接触什么人。”
沈星彤的眉毛抬了一下。
“你去参加商会晚宴？穿什么去？”
“苏总说给我报销一套正装。”
“她肯报？”
“她说从我下次提成里扣。”
沈星彤忍了一下。“好。那边有什么情况随时通知我。”
从刑警大队出来，林默开车回公司。
苏清寒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林默敲门进去，苏清寒正对着电脑看一份账单。
“沈队那边怎么说？”
“铜芯明天上午出结果。另外沈队查到秦海岚名下有一家空壳公司，涉嫌地下借贷洗钱。”
苏清寒点头，脸上看不出意外。
“三千万骗保加上地下债务这案子越来越大了。”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表格，递给林默。
“这是你这个月的外勤补贴明细。”
林默接过来。
外勤里程补贴：1200元。
餐饮补贴：400元。
合计：1600元。
“苏总，我这个月跑了三个案子，光皮卡油钱就烧了两千多。”
“超出补贴标准的部分凭票据报销。”苏清寒没抬头。“你有票据吗？”
“加油站那种机打小票算吗？”
“算。拿来。”
林默从口袋里翻出一沓皱巴巴的小票，整理了一下放在桌上。
苏清寒拿起来数了数，算了一下总额。
“两千三百六十块。减去补贴一千六。差额七百六。”
她从旁边拿出一个信封放了几张钞票进去，推过来。
“七百六，不多不少。”
林默刚把信封拿起来，苏清寒又开口了。
“明天商会晚宴的正装租赁费，公司预算上限是八百块。超出部分自付。”
“八百块能租什么正装？”
“海沧路第三家洗衣店隔壁西装出租店，八百块可以租一套九成新的灰色三件套。”
林默站在门口。
“苏总，您是不是连我穿什么码都查了？”
“175身高，一百四十斤左右，码。我看过你入职时的体检表。”苏清寒终于抬起头。“你不会以为我真是让你去晚宴吃白食吧？”
“不然呢？”
苏清寒把电脑屏幕转过来。
上面是海沧商会的会员名单。
“秦海岚是会员，这个你知道。但你可能不知道，秦海岚上个月申请退出商会，被理事会挽留了。理事会给出的挽留条件是帮她牵线一个买家。”
“买家？买什么？”
“画。”苏清寒在名单上点了一个名字。“理事会里负责牵线的人叫韩东升。他的另一个身份是城南最大的地下艺术品流通中介。”
“地下？”
“不走拍卖行，不走画廊，专门对接不想留公开交易记录的买家。”
林默看着屏幕上的名字。
韩东升。
如果秦海岚把真画通过韩东升在地下渠道出手，那么保险理赔赚一笔，卖画再赚一笔。
双杀。
“明天晚宴，韩东升会到场吗？”
“年年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