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冷藏厢式货车。
王胖子围着那些越野车转了三圈,摸著厚重的防弹装甲爱不释手。
“这排场,胖爷我这辈子算是彻底沾了苏小爷的光了。”
吴邪背着登山包,满脸愁容地看着正在往车里搬汽水的伙计。
“我们是去钻深山老林的,弄这么大动静,会不会太招摇了?”
黑瞎子穿着他那件万年不变的黑皮衣,嘴里叼著根牙签。
他一巴掌拍在吴邪的后背上。
“小三爷,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有我儿子这尊活阎王在,就算咱们开着坦克进去,那些山里的妖魔鬼怪也得乖乖给咱们让路。”
张起灵一言不发地拉开头车的车门。
他率先坐进副驾驶,将黑金古刀横放在膝盖上,充当起了最尽职的保镖。
苏墨打着哈欠,抱着一个派大星的抱枕,钻进了宽敞舒适的后座。
解雨臣特意让人把后座改装成了一张柔软的大床。
周围的储物格里塞满了各种口味的巧克力和果冻。
苏墨满意地踢掉鞋子,直接在真皮座椅上躺平。
“出发。”
他从旁边摸出一包草莓软糖,下达了最高指令。
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
这支武装到牙齿的豪华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出了北京城,一路向西开去。
目标,陕西秦岭。
一路上风驰电掣。
解家的司机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退伍特种兵,车子开得又快又稳。
车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高楼大厦,逐渐变成了连绵起伏的黄土高坡。
苏墨在后座上过得那叫一个惬意。
饿了就敲敲驾驶室的挡板,黑瞎子立刻就会从后面的冷藏车里端来热气腾腾的极品牛排。
渴了就有张起灵默默递过来的常温鲜榨果汁。
吴邪坐在后排的另一侧,手里拿着一张手绘的简易地图,眉头紧锁。
“老痒给我的地址很偏僻,在秦岭深处一个叫蛇头沟的野林子旁边。”
“那地方连条像样的公路都没有,咱们这些车开不进去的。”
解雨臣正在用笔记本电脑处理家族生意,闻言头都没抬。
“开不进去就停在镇子上,我雇了当地几十个脚夫,物资全部靠人力背进山。”
解老板的钞能力,在这趟旅途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胖子一边啃著猪蹄,一边冲吴邪竖起大拇指。
“天真,你那个发小老痒,要是看到咱们这阵容,估计得吓得以为你是来山里收编土匪的。”
两天后。
车队驶入了秦岭脚下的一个偏僻小镇。
镇子上的建筑大都是破旧的黄土房。
街道两旁堆满了煤渣和牲畜的粪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旱烟味。
这支全黑色的豪华车队一进镇子,立刻引起了所有村民的围观。
大家像看外星人一样,盯着这些造型夸张的钢铁巨兽。
车队在镇子上唯一一家稍微像样点的招待所门前停下。
吴邪推开车门,踩着满地的黄土跳下车。
他四下张望了一番,拿出了手机。
“老痒说他就在这家‘迎春饭馆’等我。”
众人顺着吴邪的目光看去,招待所旁边确实有个挂著破烂招牌的苍蝇馆子。
此时的迎春饭馆内。
光线十分昏暗,墙壁上沾满了厚厚的陈年油污。
靠窗的一张缺了腿的八仙桌旁,坐着一个身形消瘦、皮肤黝黑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
他就是吴邪从小玩到大的发小,老痒。
老痒手里握著一个缺了口的白瓷酒杯,面前摆着一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