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更是直接站起身,将吴邪和苏墨死死护在身后。
他那只握著黑金古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浑身散发出凌厉的杀气。
整个院子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不轻。
霍秀秀更是捂著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就在众人感觉后背一阵阵发凉,仿佛那张鬼脸下一秒就要从电视里爬出来的时候。
一个极其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就这?”
苏墨从黑瞎子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他那张白净的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写满了无聊和嫌弃。
他伸手拿过桌上黑瞎子刚切好的一块哈密瓜,塞进嘴里。
甜腻的汁水瞬间在口腔里爆开。
“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场面。”
“原来就是个劣质的午夜凶铃spy。”
苏墨一边嚼著哈密瓜,一边大摇大摆地从张起灵的身后走了出来。
吴邪吓得赶紧伸手去拉他的衣服。
“苏墨你别过去!那东西邪门得很!”
苏墨完全没理会吴邪的劝阻。
他溜达到那台还在播放著诡异画面的老旧电视机前。
伸出那只还沾著点哈密瓜汁水的手指。
对着屏幕上那张惨白的笑脸。
不轻不重地敲了敲。
“行了行了,别搁这儿装神弄鬼了。”
苏墨撇了撇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跟路边的小贩聊天。
“一个连完整意识都没有的残留执念罢了。”
“吓唬吓唬普通人还行,在我面前玩这套,不嫌丢人吗?”
他话音刚落。
电视屏幕上的画面突然剧烈地扭曲起来。
那张原本还挂著诡异笑容的脸,瞬间变得惊恐万分。
仿佛看到了什么比死亡还要可怕一万倍的存在。
“吱啦——!”
一声刺耳的电流爆响。
老旧的电视机屏幕猛地一黑,直接冒出了一股烧焦的青烟。
录像机也发出一阵卡壳的悲鸣,彻底报废了。
院子里再次恢复了平静。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王胖子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手里的工兵铲都忘了捡。
“苏苏小爷,你刚才干了什么?”
“你把那女鬼给活活吓死了?”
电视屏幕上的雪花点剧烈闪烁。
滋啦滋啦的电流声,在安静的四合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画面跳转。
一段昏暗压抑的黑白影像,毫无征兆地撞入了众人的视野。
那似乎是在一个类似于地下疗养院的狭窄房间里拍摄的。
镜头一直在微微晃动,像素模糊得连墙壁上的霉斑都看得不太真切。
房间正中央,孤零零地放著一把破旧的木头椅子。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背对着镜头,安安静静地坐在那把椅子上。
她手里拿着一把老式的黄杨木梳,一下,又一下,机械地重复著梳头的动作。
沙。
沙。
沙。
梳子刮过干枯头皮的声音,通过老旧的音响扩音传出来。
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啃食骨头,瘆得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王胖子下意识地搓了搓胳膊上的寒毛,往吴邪身边挤了挤。
“大侄女,你冒着被霍老太打断腿的风险,就为了请咱们看这种劣质的贞子梳头恐怖片?”
胖子压低了声音,企图用玩笑来缓解这诡异的气氛。
但霍秀秀的脸色惨白,连嘴唇都在微微发颤。
她死死抓着吴邪的衣角,声音发著抖。
“胖哥,你别说话,继续往下看就知道了。”
画面中的女人,就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