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绝对不再惹苏小爷生气了。”
“这哪里是教训人,这分明就是活体生化武器啊。”
吴邪更是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捂住耳朵,不忍心再看下去。
他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三观,在这一刻被冲击得支离破碎。
吴三省靠在墙角,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气。
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黑瞎子那句警告的分量。
惹怒这个少年,真的会死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阿宁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只觉得胸口一阵尖锐的刺痛,随后那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瞬间淹没了理智。
她是个心高气傲的女人,是裘德考手下最出色的头目。
但在绝对的痛苦面前,所有的骄傲都成了最可笑的纸老虎。
阿宁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她的紧身皮衣被冷汗完全浸透,勾勒出颤抖的身躯。
剧痛让她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碎玻璃。
“我错了。苏先生,我错了。”
阿宁再也顾不上什么老板的命令,更顾不上什么一亿美金的酬劳。
她双手撑在泥水里,冲著苏墨所在的方向,重重地把头磕了下去。
砰。砰。砰。
额头撞击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光洁的额头瞬间破了一大块皮,鲜血顺着鼻梁流进嘴里,她却浑然不觉。
“求求你。停下来。我再也不敢了。”
阿宁一边磕头,一边疯狂地求饶,眼泪和著血水糊了一脸。
“我是一条狗,你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只要你饶了我,我马上带着人滚出西沙,这辈子都不出现在你面前。”
一代女强人,此刻卑微到了尘埃里。
苏墨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是血的女人。
他的眼神里没有怜悯,也没有报复的快感。
只有一种被打扰了饭点的深深不耐烦。
他连一句话都懒得和阿宁说。
苏墨直接绕过跪在地上磕头的阿宁,径直走向刚才雇佣兵掉落背包的地方。
那个金发男还在地上抽搐,沾满血的脏手就在背包旁边。
苏墨嫌弃地皱起眉头,一脚将金发男踢开两米远。
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捡起自己那个帆布双肩包。
背包的底部沾了一点墓道里的烂泥。
苏墨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纸巾。
他像是在擦拭什么绝世珍宝一样,仔仔细细、一点一点地把包上的污渍擦得干干净净。
随后,他拉开拉链,低头检查了一下里面的物资。
牛肉干还在。自热火锅包装完好。
就连刚才那包被打碎的薯片备用装,也安然无恙地躺在角落里。
确认口粮没有受损,苏墨那双纯黑色的眼眸才渐渐恢复了清明。
周身那股宛如实质的冰冷杀气,也随之消散在空气中。
黑瞎子走上前,笑着揽住苏墨的肩膀。
“儿子,检查完了?东西没坏吧?”
苏墨拍了拍背包,把它重新背在身上。
“没事。就是耽误我补充体力了。”
黑瞎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回去瞎子给你买一卡车的零食。走吧,这地方血腥味太重,熏得慌。”
吴邪看着还在地上翻滚哀嚎的几个雇佣兵。
他终究是心软,往前迈了半步。
“苏墨,他们快不行了。要不。算了吧?”
吴邪的声音很小,透著一股不忍。
他话还没说完,一只强有力的手就按住了他的肩膀。
是张起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