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谋深算的脸。
“没错。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蛇眉铜鱼。”
他缓缓说出了这条铜鱼的来历。
“这是我在鲁王宫那口悬空的九龙抬尸棺里找到的。”
“当时它和那卷战国帛书放在一起。被藏在一个极其隐秘的夹层里。”
“我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再见到它完整的样子了。”
吴三省看了一眼正在拆盲盒的苏墨。眼神复杂。
“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活神仙。”
王胖子急得直挠头。“三爷您就别卖关子了。这破鱼到底有什么用?能换多少钱?”
“钱?你这死胖子脑子里除了钱还剩下什么!”吴三省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他用夹着烟的手指重重地敲了敲桌面。
“这东西根本不能用钱来衡量。它上面隐藏着明代最伟大的建筑大师——汪藏海。留下的绝密信息!”
“汪藏海?”吴邪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明朝的堪舆、建筑、机关术第一人。
传说中唯一一个能和建造了张家古楼的那位张家先祖相媲美的天才。
“没错。就是他。”吴三省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传说当年他被东夏国的万奴王抓去。在长白山深处修建了一座云顶天宫。”
“他在那里。看到了某些不该看到的东西。窥探到了长生不老的终极秘密。”
“为了把这个秘密流传下来。又不被万奴王发现。他将所有的线索。都用一种极其特殊的微雕手法。刻在了三条一模一样的蛇眉铜鱼上。”
吴三省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
“我们手里的这条。就是那三条中的其中之一。”
“只要能破译出鱼身上的信息。我们就能找到那座云顶天宫。甚至能解开困扰了我们九门几十年的终极谜团!”
吴三省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充满了历史的厚重感。
吴邪和王胖子听得热血沸腾。恨不得现在就插上翅膀飞去长白山。
黑瞎子却不屑地嗤笑一声。
“三爷。你这饼画得挺圆啊。”
“但这鱼身上的花纹比蚊子腿还细。连个字都看不清。怎么破译?”
吴邪也反应了过来。他举著放大镜在铜鱼身上仔仔细细地照了半天。
除了发现鱼鳞上有一些极其微小、比发丝还要细的暗纹外。根本一无所获。
“三叔。这上面根本没有字啊。全都是一些看不懂的鬼画符。”
吴三省掐灭了烟头。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无奈。
“这就是汪藏海最厉害的地方。他用的不是文字。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立体星象图。”
“必须配合特定的星盘和堪舆之术才能解读。”
“我研究了半辈子。也只看懂了‘长白山’和‘云顶天宫’这几个字。”
院子里的气氛再次陷入了僵局。
众人围着那条价值连城的蛇眉铜鱼。大眼瞪小眼。
就像一群守着金山却找不到钥匙的笨贼。
就在这所有人都一筹莫展之际。
一个极其不和谐的声音。
从石桌的另一头悠悠地传了过来。
“吸溜。”
苏墨正咬著吸管。极其满足地喝着一瓶冰镇的娃哈哈ad钙奶。
他看着这群围着一块破铜烂铁愁眉苦脸的成年人。
像看一群傻子一样。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
一边吸著ad钙奶。一边凑了过来。
“我说你们这群人是不是脑子有坑?”
苏墨极其嫌弃地瞥了一眼那条蛇眉铜鱼。
“这么简单的东西。你们研究了半辈子?”
吴三省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这可是汪藏海”
他话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