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穿甲弹吧!
刀疤脸被挂在柱子上,整个人已经彻底吓懵了。
他大张著嘴巴,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淌。
一阵骚臭味突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王胖子捂著鼻子低头一看,顿时乐出了声。
“哎哟喂,我还以为新月饭店的安保多硬气呢。合著就这点胆量?”
“这就尿裤子了?”
刀疤脸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裤裆处湿了一大片,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腿滴滴答答地落在青石板上。
他这辈子第一次距离死亡这么近,三魂七魄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苏墨慢条斯理地将那颗最大的双头鲍塞进嘴里。
他一边嚼,一边嫌弃地皱起了眉头。
“真扫兴,一股尿骚味,白瞎了这么好的鲍鱼。”
他放下盘子,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黑漆漆的眸子扫向门口那群呆若木鸡的棍奴。
“还有谁想掀我的桌子?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门口的棍奴们面面相觑,虽然心里怕得要命,但新月饭店的规矩摆在那里。
要是就这么被一个毛头小子吓退了,他们以后也就不用在京城地界混了。
几个领头的棍奴咬了咬牙,互相使了个眼色,准备一拥而上靠人海战术拼命。
局势瞬间再次变得剑拔弩张。
黑瞎子冷笑一声,刚准备拔刀教这群不长眼的东西做人。
“啪!”
一张通体漆黑、镶嵌著金边的高级黑卡,被重重地拍在了桌面上。
一直坐在旁边没有作声的解雨臣,终于站了起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很惹眼的粉色衬衫,但此刻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却冷得像一座冰山。
解雨臣收拢了手里的折扇,目光锐利地扫过门外那群蠢蠢欲动的棍奴。
“都给我退下。”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严。
“告诉你们老板,今天天字一号房的所有损失,连同那几具废掉的听奴。”
“我解家,照单全收,十倍赔偿!”
解雨臣单手撑著桌面,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满是桀骜的冷光。
“但这位苏墨小兄弟,是我解雨臣今天请来的贵客。”
“谁要是敢再往前迈半步,动他一根汗毛。”
“就是跟我解家过不去,跟我解雨臣过不去!”
这番话一出,走廊里的棍奴们顿时面露难色,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解家可是老九门里最不缺钱、最不好惹的主儿。
要是真把这位小九爷得罪死了,新月饭店的生意恐怕都要受到重创。
气氛僵持不下之际,走廊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嗒、嗒、嗒”
那声音不急不缓,却在一片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
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暗红色旗袍、气质冷艳的女人,分开人群走了过来。
女人看了一眼挂在柱子上尿裤子的刀疤脸,又看了一眼桌上那张闪烁著金光的黑卡。
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了苏墨的身上。
吴邪在胖子耳边低声嘀咕:“这是新月饭店的大堂经理,尹南风的心腹听叔说过。”
女人走到包厢门口,冲著苏墨微微欠了欠身。
“这位苏先生好俊的身手,我们老板在内堂看戏看了许久,对您很感兴趣。”
“老板有请,不知苏先生,肯不肯赏脸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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