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是那么的虔诚。仿佛是在对待这个世界上最神圣的圣物。
然后他掏出了一块吃了一半并且因为刚才水洞的潮气而变得有些发软的军用压缩饼干。
在吴三省、王胖子以及吴邪呆滞和惊恐的目光中。
苏墨珍重地将那半块散发著廉价葱油味的压缩饼干稳稳当当地放进了那个价值倾城的紫玉匣子里。
啪嗒一声他满意地盖上了紫玉匣子的盖子。还用手轻轻拍了拍匣子的表面。
“嗯。这密封性真是不错。以后我的饼干放里面就绝对不会受潮变软了。”
苏墨认真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安心且满足的笑容。
死寂。整个耳室里陷入了诡异的死寂。静得连众人的心跳声都变得震耳欲聋。
王胖子的下巴彻底脱臼了。他用力地扇了自己一个响亮的大嘴巴。
“妈的。胖爷我肯定还在那狐狸的幻觉里没出来。拿战国紫玉匣子当零食保鲜盒?这他娘的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吴三省发出了一声凄惨的悲鸣。
他死死捂住胸口。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潘子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他。这才没让这位九门大佬当场被活活气死。
站在后方的黑瞎子深深地吸了一口古墓里冰冷的空气。他那负在背后的双手正在剧烈地颤抖。
他大脑里的迪化齿轮此刻正以超越光速的频率疯狂运转着。摩擦出了耀眼的火花。
你们看看这孩子。
一个足以买下半个北京城的绝世珍宝在他眼里根本不如半块受潮的破饼干!
在那个该死的变态实验室里。那些畜生到底用饥饿把他折磨到了什么地步啊!
他们彻底摧毁了这个孩子对世界价值的认知。让他只对能填饱肚子的食物产生病态的依恋!
黑瞎子隔着墨镜的眼眶瞬间充血。一股狂暴的杀气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好儿子。拿得好!这破盒子就该用来给你装饼干!”
黑瞎子猛地拔出腰间的短刀。凶狠地瞪着正在顺气的吴三省。
“谁他妈要是敢对这盒子说半个不字。瞎子我今天就把他剁成肉酱当花肥!”
张起灵没有说话。但他默契地往前走了一步将苏墨死死地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他那只修长的右手已经自然地握住了黑金古刀的刀柄。
他的态度很明确。这紫玉匣子就是苏墨的零食盒。谁敢抢谁就得问问他的刀答不答应。
吴三省把刚涌到嘴边的一口老血给硬生生咽了回去。
面对这两个护犊子护到丧心病狂的武力天花板。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再去抢那个匣子了。
“行!算你们狠!咱们走着瞧!”吴三省咬牙切齿地甩开潘子的手。憋屈地朝着耳室的深处走去。
青铜王座的后方隐藏着一条隐秘的甬道。
众人点亮手电筒。光束锐利地刺破了甬道尽头的黑暗。
一个规模宏大的主墓室赫然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之中。
这里才是鲁殇王真正的安息之地。
墓室正中央的祭台上停放著一口巨大的青铜棺椁。上面缠满了粗壮的生铁锁链。
但让吴三省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的并不是那口棺椁。而是放置在青铜棺椁正上方的一个诡异的金属方盒。
那方盒通体由罕见的乌金打造。表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无数精密的齿轮、密码锁以及闪烁著幽蓝光芒的毒针。
“三叔。那是啥玩意儿?”吴邪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吴三省的声音里透著一股罕见的绝望和恐惧。
“那是八重宝函。古代机关术的巅峰之作。”
王胖子握紧了工兵铲。“管他几重。胖爷我一铲子给它拍碎不就得了?”
“你敢拍一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