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姑娘为了自己的病孤身入险地,重伤昏迷,萧楼主哪有心情叨叨那么多废话。
下一场。
薛青茗照顾两个病号,殚精竭虑用龙舌熬出一碗药,去送药的时候听到萧忆情和靖姑娘的争吵。
“她这个妆……”徐青弘观察孟知意的妆容,对化妆师说:“刚开始不用这么虚弱,后面再补。”
“好的。”
孟知意看剧本,揣摩这场戏,病弱但是气势足该怎么表现呢,声音大气势就足了,但她重伤,声音大不起来。
遇事不决问导演。
“想要气势足,你放慢语速说,字正腔圆。”
孟知意念词:“我自死我的,与你何干?我不过是听雪楼的一个卒子,不劳楼主如此费心。”
“与你何干,不要用疑问句,用陈述句。”
“我死我的,与你何干。”
徐青弘说:“重音错了,这句话的重音是‘你’这个字,阿靖在生楼主的气。”
孟知意又念一遍,这回感觉对了。
“下一句。”
“楼主亲自来看望属下,属下真是当不起……还是请回吧。”
“阿靖和楼主吵架,薛青茗端着药来了,有外人在,阿靖抹不开面,而且她对谁都不会服软的,她现在恨不得萧忆情赶紧滚蛋。”
徐青弘拿着药碗走戏,萧忆情气的不行,把她辛苦找到的龙舌泼掉,“我也自死我的,又与你何干!”
孟知意问:“他为啥泼掉。”
“赌气是一方面,还有就是,萧忆情知道自己治不好了,他希望阿靖接受这个现实。”
“那也不用泼掉啊。”
“龙舌怎么来的?”
“阿靖去君山采的。”
“她为什么采?”
“担心楼主啊。”孟知意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些。
“如果薛青茗再说需要什么药,阿靖会不会去找?”
“会……楼主想从根源上杜绝类似的事!”孟知意懂了。
“是的,对萧忆情来说,什么药都比不上阿靖的性命重要。”
“这俩人太拧巴了啊。”孟知意感慨。
“就是这样才好嗑,直来直去你爱我我爱你,只会喊口号,观众理解不了他们在爱什么。就是这样隐晦的,互相为对方着想,但嘴硬咬死不说才好嗑,爱不是说出来的,是做……做出来的。”徐青弘最后几个字压低声音,含糊不清。
孟知意没好气用剧本抽了徐青弘一下。
“咳咳。”徐青弘不是故意的,但由于他经常逗小女友,她对这方面很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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