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都是老熟人,徐青弘要什么效果大家都能理解到位
“竹林再查一遍准备开拍了啊,拿棍子往前打,用力打!”
徐青弘怕竹林地下有蛇,让大家一人拿根竹棍向盲人探路似的打来打去,打草惊蛇嘛,有蛇也被惊走了。
南方哪都好,就是虫子多。
“从这里,把你吊起来,飞飞飞飞,然后你脚蹬竹子,要有借力的点,不是升降机似的直来直去。”徐青弘用剧本比划出来两个点。
飞也是一门学问,升降机威亚和不用借力的轻功被嘲死了,根本不用心。
“哦哦。”孟知意记下那根竹子。
“好了没有?”徐青弘用对讲机向场内喊话。
徐青弘认真做过调查,女性观众确实以喜欢虐恋感情的为主,但还有一部分观众,更喜欢看女强人设,她们受不了哭哭啼啼的女主,就想看女主有个性,秒天秒地秒空气。
慕强情结不分男女。
“剑歪了!手抖啥呢!重来!”徐青弘喊卡,他现在对孟知意的要求越来越高,差一不二的不让过了。
将近两斤的剑拿在手里挥来挥去,时间长了手腕承受不住,加之吊威亚的难受,一整天的打戏下来武打对手都撑不住了。
徐青弘看看天色,“先收工吧。”
打戏就是麻烦,大家有心理准备。
孟知意发现她老板的标准和上一个剧组不一样,更严。
回到民宿的孟知意直接摊床上一动不动。
徐青弘那边还在和武指讨论武术效果,有些高难度的该用替身还是用替身,他不会头铁说一定追求百分百本人上。
晚十点,徐青弘拿着夜宵和药去看小女友。
“还疼不疼。”
“疼。”孟知意委屈巴巴,举起手给徐青弘看。
她的手腕控制不住在发抖。
徐青弘坐在床边,掏出红花油给她抹,“你助理呢?”
“没什么事让她回去了。”
“明天那几场高难度的打戏让替身来。”
“不用,我自己来!”孟知意倔。
“合理运用替身,没人说你不敬业。你又不是专业武打演员,万一伤着怎么办。”
徐青弘又倒了一手红花油,“还有哪?”
“腰……”孟知意被他说服了,她又不是缺心眼,真的伤到,这戏要么换人,要么停拍,损失更大。
她不逞强才是对剧负责。
“转过去,趴好。”
徐青弘把手搓热,按在孟知意腰上揉捏。
“我造了什么孽,你就这么考验我。”
看得见,吃不着。
“让别人在我身上捏来捏去,你愿意吗?”
“不愿意,那还是我来吧!”徐青弘快速回答。
盲人隔着毛巾捏他同样接受不了。
“小心眼。”
“说的好象你心眼大似的。”
“不大,我也不喜欢,我们半斤八两。”孟知意把头埋在枕头里。
徐青弘的手顺着她的腰窝摸到脊柱,一路推上去,到肩颈。
“哎,这样舒服。”
“真把我当按摩的了!”徐青弘嘴上叨叨,手没停,手法娴熟给她按背。
孟知意没说话,大多数东北男人都有这个死毛病,嘴上叨逼叨表达不满,但干起活来毫不含糊。
“那啥,床上的时候我伺候你,这还得我伺候你……”
“因为哥哥的手有劲。”
“只是手有劲吗?”
孟知意反问:“你确定要我说下去?”
“……算了。”徐青弘不给自己找罪受,吃不着啊。
“有什么问题?”徐青弘不解。
“阿靖的性格太独了,会不会有观众评价她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