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牛。”
“水土流失,等恢复一段时间!”孟知意看到那边的棋盘,忙说:“我们去下象棋!”
两人坐到桌前。
孟知意说:“我不太熟,只知道马走田,象走日。”
“五子棋更简单。”徐青弘瞥向她领口以下,若隐若现的红痕是自己的杰作。
“如果让你表达你收到礼物的喜悦,你会做什么?”孟知意发现徐青弘目光,拢好衣物,不敢刺激他。
“啥?我说了很喜欢啊。”徐青弘可是下了死力气的,一点没偷懒。
孟知意哼哼唧唧躲进徐青弘怀里,这个答案她不满意。
“那要不我抱着你转个七八上十圈?”
“不要。”
徐青弘摆弄棋子,要说他开心吧,当然开心,可是他的性格已经养成,不可能再去做那些不稳重的事。
“我给你讲个我很喜欢,很佩服,视之为神的一场战役。”
孟知意惊讶,写故事的人习惯抬杠找逻辑,很少听他用这样钦佩的词汇。
“你说嘛。”
“1935年,我军陷入困境,老蒋预备全歼我军,统一内部。”徐青弘把红黑棋子分隔开来,把帅字红棋放在棋盘一点。
“我军兵力只有三万,而老蒋的七路大军足足有几十万,这场仗面临的绝境不亚于两年后的淞沪会战。”
“老蒋的嫡系军队,以及川、湘、桂、黔、滇、粤军,这七路大军同时进攻,我军的援军远水解不了近渴。”徐青弘拿起黑棋摆好七路军。
孟知意道:“这是四渡赤水呀。”
“是啊,嗯……是不是很无聊,那我不……”
孟知意按住徐青弘的手,说:“你讲嘛,这是你表达喜悦的方式,我好奇。”
徐青弘倾诉欲爆棚,反正是闲着,聊什么都行。
“敌军加起来一共一百五十多个团,老蒋的嫡系兵团和黔军全部兵力,滇军的主力和川、湘、粤军各一部,他们步步紧逼,层层围剿。这时候,我军决定北上渡过长江,与友军汇合之后再伺机反攻。”
“我军在土城击溃黔军,又重创尾随过来的川军两个旅,川军吃了败仗,迅速增援四个旅。”
孟知意道:“不能打了吧,兵力差距大。”
“对,我军果断撤出战斗,西渡赤水河,川军分兵追截,在各处埋下伏兵。这就是一渡赤水。”徐青弘把红帅移动到楚河汉界的另一头。
“我军在川滇边境扎西集成,老蒋重新部署兵力,将湘军主力调到湘西,围剿我们的援军红二、六军团。剩下的几路军互相协同,堵住我军生路。”
徐青弘提问:“援军没有,敌军人多,怎么办呢?”
孟知意摇头,她没怎么听懂。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