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好队形,现在没了直面死亡的压力,又恢复了那种自由散漫的毛病,站没站相,交头接耳,全然没有一支队伍该有的样子。
“很好。”他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却让喧闹的队伍瞬间安静下来,“从今天起,我们开始立规矩。
第一,服从命令。
第二,坚守岗位。
第三,队友在前,不许后退。
第四,一切行动听指挥,不允许有个人想法。”
他每说一条,队伍里的气息就沉一分,那些漫不经心的眼神,渐渐变得凝重。
这是典型的东方军纪,森严、规整、不讲所谓的自由,没有末世里常见的各自为营、自私自利。
张扬最后看了一眼众人,目光坚定,语气掷地有声:“现在,由我带队,出发。
这趟出去,不止是砍柴。
你们要记住——你们不再是只顾自己活命的散人,是护卫监狱、守护彼此的人民护卫军。”
即便张扬说了这么多,队伍里还是藏着松散——有人偷偷把脚步悄悄放慢,刻意和前面的人拉开距离,还有人低着头,眼神飘忽,压根没把刚才的军纪放在心上,只觉得是张扬小题大做,熬过这趟砍柴就行。
张扬把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没当场戳破。
他太清楚,这些人常年活在无序的末世,信奉的是自顾自活命,几句规矩,根本改不了刻在骨子里的散漫,口服心不服,才是常态。
到了密林边缘,张扬沉声下令:“警戒组分守东西两侧,不得擅离岗位;砍柴组只伐林边枯木,不许深入半步,每十分钟轮换一班,违者今日取消口粮补给。”
命令落下,众人面面相觑,有人满脸不情愿,撇着嘴小声嘀咕:“不过砍个柴,至于这么多规矩?”“太死板了,哪有这么多讲究”,嘴上嘟囔着,却还是慢吞吞散开,只是动作拖沓,警戒的人靠在树干上偷懒,眼神瞟向远处,压根没留心四周;砍柴的人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砍几下就停下闲聊,手里的斧头抡得有气无力。
短短几分钟,队形就乱了套,所谓的纪律,形同虚设。
典狱长站在不远处,眉头紧锁,刚想开口呵斥,却被张扬抬手拦住。他面色平静,走到偷懒的警戒队员身边,冷声道:“出列。”
那人一愣,极不情愿地站出来,还想辩解:“我只是歇一下,又没眈误事……”
“护卫军的规矩,不是给你们应付的。”张扬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警戒岗是全队的防线,你偷懒松懈,一旦丧尸突袭,所有人都要陪葬。既然不愿守岗,那就去砍柴,全程不许停。”
说完,他又看向扎堆闲聊的砍柴队员,目光锐利:“各自归位,按间距站好,再拖沓聚集,全部取消今日取暖份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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