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玉农一见莫小年和桂生都在,“正好,今晚我做东,最近都辛苦了,咱们去泰丰楼吃席!”
“嚯,掌柜的,这么破费,我们受之有愧啊。”桂生说着有愧,脸上乐呵呵。
“少来吧,你小子!”倪玉农心情不错。
老秦看着也不错,看来这盘了一天帐,利市不小。
“掌柜的,今天来了俩熟人,虽然没明说什么事儿,但我和桂生也能猜到一二,要不先给您说道说道吧。”莫小年开口。
“噢?”倪玉农听了抬抬手,“行,坐着说吧。”
莫小年言简意赅说了说。
一个是涵古斋的掌柜卢拱北,留下一件夔龙纹簋打眼货,让倪玉农帮忙看看并出主意;但这不过是铺垫,真正的事儿是看上那件珐琅彩牡丹锦鸡碗了。
一个是最近走动频繁的硬鼓陈,他来说了憋宝的事儿,可能有日后收了东西跟倪玉农合作的意图。
倪玉农听完,“硬鼓陈憋宝,估摸着还得等一阵子,到时候再说。牡丹锦鸡碗本来就是要卖的,就看价钱了。”
桂生道,“他能提,就是有买主了,想必能按着真品的行情卖出去,而且他应该知道这东西不真···”
倪玉农截断了桂生的话,“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那都是个人的造化,现在是他卖多少不重要,关键是能给咱多少。”
说完,倪玉农看向莫小年。
莫小年笑了笑,“掌柜的,他肯定是想给的越少越好,咱们又是越多越好,双方无非求个平衡。”
“恩。”倪玉农点点头,“那我明天去会会他,那件打眼的簋呢?”
桂生便把包袱拿了过来,打开了。
倪玉农看了之后,“这东西手艺不错啊。不过,得拿到地摊上卖,让自觉眼力高能捡漏的人买才有可能上价儿···”
“掌柜的,您这就算给卢掌柜出主意了。”桂生跟了一句。
“不重要,重要的是牡丹锦鸡碗能跟他要多少钱。”倪玉农起身,“走吧,掌柜的请吃席,你们还不赶紧的。”
晚上结束了饭局,莫小年回到了四合院,刚到大门口,门开了。
何上善和钟百炼一起出来了。
“哎?两位老兄来了!”莫小年打招呼:“这是要走?”
“行啊兄弟,这么晚才回来,花天酒地去了?”钟百炼笑着拍了拍莫小年的肩膀。
何上善却道,“他不是酒色之徒。”
“还是何兄了解我。”莫小年摸出烟来,给他俩各派一支,“抽一支再走呗。
”
“得嘞。”何上善点了烟,干脆坐在门坎上抽了起来。
钟百炼点了烟还是站着,“兄弟,最近有什么好东西过眼么?”
“过眼没有,过耳倒是有一个事儿。”莫小年笑道。
“说说呗。”何上善和钟百炼异口同声。
莫小年便道:“听说有个祖辈是内务府大臣的,老宅好东西不少,最近想出,所以吸引了几个人想憋宝···”
莫小年刚说了一句,钟百炼居然打断了,“你说的是东四八条的那一处?四梁八柱五开间的大宅子。最近让几个夹包袱的和打小鼓的给盯上了。”
莫小年有些惊讶,“好家伙,你这啥都知道啊!”
何上善打断,“他一个景德镇来的,知道啥京城的宅门啊,都是听我说的。
这宅子,我养了快一年了,春节前要收线了,结果这几个跳蚤也蹿上来了。”
“不是吧,何兄,至于养一年嘛!?”莫小年更惊讶了。
“我给你说,其实他家里好东西都出得差不多了,让东四牌楼几个铺子的掌柜偷偷给掏空的,这几个夹包袱打小鼓的还不知道。”何上善解释。
“明白了。你盯上的东西,却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