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也能到西周,好歹是别的残器上下来的,又做到了这件簋上。
但是圈足,就是新做的了,夔龙纹就是照着口沿下的夔龙纹仿的。
手艺不低,兴许能蒙出去。”
莫小年之所以直言不讳,不是因为觉得卢拱北有多大度,更不是因为跟卢拱北有多熟。
而是他看出来了,卢拱北应该也看的七七八八了。
要觉得是好东西,不会连个锦盒都不装。
果然,卢拱北叹了口气,“小莫好眼力啊,我也觉得这是件打眼货。”
既然是打眼货,那就不应该如此拿到别的铺子里宣扬,按说卢拱北应该悄么声地处理掉或者收起来才对。
那么很显然,这不是他的东西,或者说不是他打的眼。
“您过奖了卢掌柜,您这是考校我。”莫小年应道。
“这东西啊,是一个以前帮衬过我的同行收的东西,是谁我就不说了。东西拿给我,让我看看能不能出。”卢拱北接着说道:“我找倪掌柜呢,第一,我看东西不太对,想找他再确证下,别再有什么异议。
第二,也是想跟倪掌柜商量下,人家找到我了,我这到底怎么办才好。
现在给你俩说了,是因为信得过。你俩可别对外声张了,不是什么好事儿。
”
“这个您放心,这种事儿,我们都是烂在肚子里的。”桂生顿了顿又道:“不过卢掌柜,您这神通广大的,要是没辄,我们掌柜的怕也力有不逮。”
桂生说着拿起茶壶,给卢拱北的杯子续上了水。
卢拱北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看来是真渴了,没多少话这都两杯了。
莫小年看了看卢拱北,心想这玩意儿肯定不对了。能怎么办?除非蒙出去。
要不就是,人家帮衬过你,你干脆给钱收了算了,然后自己再慢慢想办法。
但卢拱北显然不想这么办。这东西要是真品,收货价也不便宜。
而且莫小年还感觉,卢拱北来找倪玉农的重点,应该不是这个事儿。这个事儿不过是顺带的,还能起个铺垫作用。
卢拱北在倪玉农不在的情况下,能把东西拿出来,也说明了这一点。
既然来了,倪玉农不在,回来必然会问,这事儿就算有的说了,但是重要的事儿,还是得见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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