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姨,当年陪嫁的一个青花龙缸,我今儿中午看了,确实是嘉靖官窑。”莫小年应道。
“怎么着?这是他在你掌眼之前,就给仇二爷打了电话?
“应该是。”
桂生接着问,“他真说两万?”
“怎么说呢,谁不想卖个高价呢?”莫小年含糊其辞。
桂生叹道,“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冷不伶仃从亲戚家里顺件东西,还能发笔财。”
“这是意外,他的东西你也知道,早就卖光了。”莫小年应道。
桂生忽而一抬手,“我给你说,我看他也就是碰上你了,就你待见他,你运气好,他跟着好了”
“不是吧?就我待见他?”
“差不多吧。而且他也高看你一眼,即便落魄了,除了你,别人也他没拿正眼瞧啊。”
莫小年心说尊重是相互的,但是却没有说出来。
下午铺子里很清冷,倪玉农去了一趟,取了件掸瓶说给一个老主顾送去就走了。
老秦睡醒后忙着帐目的事儿,眼瞅着就要进腊月了。
莫小年自从跟关元林谈了之后,每天都会抽时间考虑走人的事儿。
现在虽然于了点儿事儿,但有个宝式堂牵着,总归放不开手脚,有时候还得为他人作嫁衣裳。
不过还是那句话,春节前肯定不会走了,不好看也不舒服,也不差这一个来月。
还有个问题就是,他现在联系不上自己那个知道长什么样儿、却未曾谋面的“老舅”。
倪玉农倒是说过,莫小年的老舅岳岩给他打过一次电话,知道莫小年干得很好,也没多说什么,同时也没留在广州的联系方式。
不过他还说了一句,就是不仅在广州,有时候还会去香港。
铺子里一直没来客人,莫小年就这么想着,不知不觉就到了打烊时间。
离开了铺子,走到东西街的路口,他看见了那友三,颠颠儿冲他跑了过来。
不消说,他是提前等着莫小年了。
那友三就此陪着莫小年往他住的四合院走着,“我说,仇二爷说去找你了?”
7
“三爷,说好了让我卖,你怎么提前私下联系仇二爷了?”莫小年也没不高兴,就是问问。
“我这不着急嘛!”
“肯定又缺钱了!你姨的一千大洋不会还欠着吧?
“那不会,已经给了!”那友三接着问道,“仇二爷说,你开价一万五啊?”
莫小年一听,“恩?我说的是你开价两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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