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一直在不断地被顺出来。薄仪带头,上行下效。
即便如此,市面上能见到的清三代珐琅彩珍瓷,那依然是凤毛麟角。不要说普通老百姓了,就是琉璃厂这些个铺子的掌柜,见得也不多。
桂生看着洁白细腻滋润的釉面,油亮鲜艳夺目的彩料,一时间分不清真假,使劲儿也不行。
莫小年若不是前世能够有诸多便利条件研究,加之参研过很多行家里手的经验,鉴定此物也不会如此淡定。
“高啊!”莫小年看完放下碗之后,叹了一句。
桂生也听不出莫小年说它是真是假,但是也不好多问,因为倪玉农能听到。
若是真品,要问真假,倪玉农肯定会不高兴。若是高仿,要问真假,倪玉农会觉得自己眼力太差。
于是桂生便又拿着看了起来。
这时候,倪玉农却走到了他俩面前,他先回答桂生,“没错,是刚淘换来的。”
又问莫小年,“你说高,高在什么地方呢?”
莫小年应道,“这匠人的手艺高啊!”
“哈哈哈哈,手艺高,你不是一样看出来了?”倪玉农最近心情真是很不错,从山西带回的阴霾已然一扫而光。
桂生这一听,好嘛,原来是高仿啊。不过,这高仿的水平确实可以。
“老中谷看不出来就行啊。”莫小年笑道。
“又来了!”倪玉农点了点莫小年,“不过,这东西,确实做得高,我当时看了好久。小年,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这只锦鸡太拽了。”
“什么?”
莫小年进一步解释道:“这只锦鸡的气质,和其他的雍正官窑上的锦鸡的气质,不太一样。这是我开始怀疑的点。
然后就开始细看具体的胎釉彩和画工诗文。
胎釉我是一点儿问题看不出来,但是彩料欠了那么一点点精度。
然后画工,虽然水平高,用笔却没有那种敬畏感。要知道,这是皇帝和宫廷专属的东西。”
倪玉农微微愣了下,“小年,你的话,我好象能听懂,又好象听不懂,你在奉天,到底跟着什么高人学的啊?不简单,不简单!”
“掌柜的,是我表达不行。”莫小年应道,“这不赖我。这东西仿得太好了,真是很难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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