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监视亚历山大的汉子,多不多嘴说调包的事儿,也主要看卖不卖得出去。
因为这个盘子被调包,两个可能最大,一个是司令家里的一晚。另一个是离开镇北军到京城这个过程,但这个过程,是他俩一直保管装在皮箱里的玄鸟母丙盘。
卖出去了,皆大欢喜,何必多嘴。但要是卖不出去,司令追责,他俩就可能不得不说。
所以,衣铁寒的意思是,亚历山大在京城卖不出手头的仿品,必定着急,此时将这个重新仿制的玄鸟母丙盘卖给他,应该是可以的。
这一件,那可就不这么好认了,卖出去的几率极大。
莫小年明白了,许半仙应该也明白了,但是他没吭声,衣铁寒就显得有点儿紧张,在莫小年说“明白了”之后,他却没跟着说话。
许半仙终于开口了,“既然已经做了一件,那就别浪费了,想办法和那个老毛子联手,卖给池田四六吧。”
“知道了老爷子。”衣铁寒应声。
“那个战国错金扁壶,你准备怎么收?”许半仙又问。
衣铁寒回答:“本来我想去他店里看看,然后也做一件,最后再让小莫兄弟帮个忙····但您说不要搞乱七八糟的、留有后患的事情。”
“我告诉你,倪玉农的眼力非同寻常,如果东窗事发,那就得小莫跟着坐蜡!”许半仙摆摆手,“这东西,你如果非要拿下,那就自己想办法吧。”
“我明白了老爷子。”
莫小年眼见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便也提出了告辞。
第二天,莫小年早早去了宝式堂,他也想再看看这件战国错金扁壶的材质。
倪玉农还没来,老秦买菜去了,店里只有莫小年和桂生。桂生见他又看这件扁壶,便也跟着一起看了起来。
因为衣铁寒昨晚介绍了很多新的点,现在莫小年看这件东西又不一样了。
而桂生关注的重点,还在价钱上呢,“你说,掌柜的咋就不能四万五卖给汤大人?汤大人照顾多少生意了?”
“又说这话,咱们又不是掌柜的。”莫小年一边研究,一边应道。
两人正说着,铺子里来人了,桂生这方面的反应比莫小年要快,立即上前招呼。
来人居然是池田四六。
莫小年心说怎么就这么寸呢?刚在看这件东西,这倭国鬼子竟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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