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了贝勒府的门口,走向了站在门口哭丧着脸的金承漂。
“他算什么贝勒,他老子民国死的时候就不算贝勒了,他只是一个败家子!”武小闲冷笑,“长得倒是又高又胖,有个鸟用。”
武小闲比池田四六还矮,高大的莫小年站在他俩面前,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相请不如偶遇,今天中午,我请客,两位赏光吗?”池田四六做了个夸张的动作。
莫小年忍俊不禁,主要还是池田四六长得象新佑卫门,莫小年的童年快乐之一。
“看来莫桑是愿意的!武桑你呢?”
“却之不恭。”武小闲冲池田四六拱手。
莫小年却摆摆手,“我中午确实有约了,不好意思!”
池田四六没说话,武小闲接口道,“小莫兄弟,有没有兴趣玩一把?”
“玩什么?”
“贝勒府和贝勒府里的大部分东西,都被池田先生收了,我呢,跟着凑热闹,只收了二十几件··”
话音未落,莫小年打断,“武先生,那不叫收吧?好听点儿,叫抵债。说难“好了好了,既然难听就别出口了。”武小闲也打断了莫小年:“我继续说玩法。
我收的这二十几件东西,只是大致看了,但也没时间细看。
咱们中午一起吃饭,我随便带一个盒子,去了再打开,咱俩斗一斗鉴定如何?
就请池田先生当裁判品评。
我输了,东西归你!”
说到这里,武小闲停了。
莫小年心想,都说这武小闲是京城古玩四公子“林罗仇短”中眼力最高的,而且此人极为自负,怎么只说输的情形呢?
“武先生,要是你赢了呢?”
“我赢了,你和那三爷一起,帮我买下一件东西。金承淙还有一件东西不肯卖,我们也不能强买。”
莫小年一听,贝勒府都没了,还有东西不能卖?莫非是金承淙随身带着呢?
而契约上只写了贝勒府里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一件黄玉诗文扳指,乾隆爷赏赐给他祖上的,上下阴刻勾云纹,中间刻录信天主人自箴诗”。”
莫小年一听,“信天主人自箴?那不就是乾隆自我勉励么?这样的东西怎么可能赏赐出去?”
武小闲哈哈一笑,“兄弟,咱们现在不管他怎么来的,扳指呢,就戴在他的手上,他不肯卖给我。你放心,这一件我可以用行价收!”
莫小年也笑了笑,“金承淙身家都让你们赌光了,现在又要跟我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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