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边,从下面拿出了十二格锦盒,摆到了台面上。
那人看的时候,是取出一只,看完,放回格子,再取出一只,再看完,再放回格子。
就这么看完了十二只。
桂生盯着呢,却也没看出他有什么调包的可能,看八月桂花杯的时候,动作和持续时间与其他杯子一致。
“民窑的东西,意思不大。”中年男子抬抬手,示意桂生收起来吧。
他看着桂生收回放进柜台,这才拍了拍额头,“哎哟,忘了今晚还有个酒局,得走了。”
“您要不再看看别的?”桂生挽留。
“不了,你忙你的。”中年男子说着便走出了铺子,桂生送到门口,目送他走远,这才回来。
中年男子不紧不慢地在琉璃厂东街走着,然后又慢悠悠拐进了一条胡同,但是,进了胡同之后,却登时加快了速度,疾步前行。
此时,老秦不知道从哪儿出来了,也跟进了胡同。
于此同时,还有两个干练的小伙儿,从另一侧的胡同抄了过去。
铺子里,莫小年走到柜台边,伸手进去,把八月桂花杯拿了出来。
查看之后,果然被换了!
桂生啧啧称奇,“手法真厉害啊,我盯着呢!”
被换走的,是莫小年花了五块钱在天兴泰买的杯子。
“你说,他们回去细看,换走的不是原来的八月桂花杯,是一只仿货,会不会就此不来了?”桂生问道。
“如果他们发现了,那肯定不会轻举妄动了。但是我赌他们不会碰头一起细看。”
“为什么呢?”桂生追问。
“调包已成,碰头有不安全因素。不如直接让杯子消失。”莫小年说道,“不过,凡事都有可能,所以要等老秦回来,看看他们跟踪的到底是个什么结果。”
老秦足足过了一个多钟头,天都黑透了才回来。
“以后这种活儿,该你俩去,我年纪这么大了,可累死了。得亏小于提前给我安排了两个盯梢的好手。”
桂生笑道,“于队长都给你安排盯梢的了,你还跟着跑?指对了人,让他们跟,你等着就是了!”
“我这不是好奇,觉得这事儿有意思么!”
“来,老秦,先喝杯热茶,喘口气。”莫小年端来一杯茶。
老秦喝了口茶,“其实我也没跟上,他穿胡同出了琉璃厂,又往北奔了宣武门,然后绕来绕去,到了西护城河边,我就突然找不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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