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的,不是收着的,不调包拿走,那还不容易被发现了?修补完了,再装裱,再做旧,都得靠你哪,莫爷!”
莫小年皱眉,“还是不对!你们要调包,直接用这幅仿品不就行了?怎么还揭出两份?而且不用头层调包?”
“别提了!说起来也是够波折的,你坐,我慢慢给你说!”那友三一边说,一边小心把画给收了起来。
而后重新坐下,给莫小年派烟,点上,才接着说道:“这事儿啊,是我、刘麻杆、还有之前认识的一个宫里的小太监,仨人伙着干的。
为什么我们仨能凑一块呢?因为刘麻杆和我都认识这个小太监,同时刘麻杆想找个人壮胆儿,他觉得我仗义不是?
我和刘麻杆是想发财,小太监是因为老娘身体不好,想好好给老娘看个病。
一开始啊,小太监偷的就是这一幅仿品,柜子里的。
他不知道是仿品啊,我和刘麻杆也看了,但是大意了,觉得宫里出来的,不可能有假。
刘麻杆就说,苏东坡的画值钱啊,咱们找后门铺子的高手,揭一层出来,一幅画卖两次,岂不是能多赚一笔?
我就同意了,于是就找人揭了一层。
结果揭完了,人家师傅发现了,这画不对,是高仿,不是苏东坡真迹!
最初我和刘麻杆不信,就拿着两张纸本走了。
结果后来小太监告诉我们,确实是高仿!这是当年乾隆皇帝让仿的!一直留在宫里。
而且,它还有真迹,挂在紫禁城建福宫的墙上呢!
刘麻杆气性大,一听直接气得把揭下来的头层给撕了!
亏得我眼疾手快!不然这二层也给他撕了!”
莫小年耐着性子听完,“三爷,这后头又想从建福宫偷真迹、然后用这玩意儿调包的馊主意,是你出的?”
“这主意不馈!刘麻杆和小太监都拍案叫绝呢!”那友三嘿嘿笑,“不过我就是有点儿大包大揽了,说了我来找人修补、装裱、做旧什么的。”
“三爷,交情归交情,这事儿我真是干不了!因为一旦东窗事发,必是大麻烦!我这小身板扛不住。”莫小年干脆拒绝。
那友三又是嘿嘿笑,“这样,你要是不干也行,你能不能帮着去找找那位何爷?”
“三爷,你当时和我一起见的他,这事儿你自己也能办啊。”
“那可不一样,我觉得你去胜算大。要不,你好歹帮个忙吧,咱俩一起去找他?”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