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友三眼睛瞪大,“但这是苏东坡的画啊,个把月算什么?只要卖出去,那得多少钱啊!”
“我正要说呢三爷,这玩意儿是真迹的可能性基本没有。且不说画本身,就说要真是好东西,刘麻杆能当街给你看啊?”
“头层揭走了,二层给我看,不很正常嘛!”那友三坚持。
莫小年继续劝道,“三爷,你想想这些钤印,若是真品,那必是宫里流出来的东西啊!刘麻杆能得手这样的东西吗?”
那友三:“他就是从太监手里收的!”
莫小年:“他要说从溥仪手里收的,你信不?他是夹包袱窜宅门的,靠的就是一张嘴。”
那友三还想说啥,莫小年又道,“三爷,你不能老觉得好运气会砸你头上,就说刘麻杆从太监手里收的,那头层呢?谁揭的?”
“还真问了,他说太监找人揭的,本想卖两次,但是揭坏了,二层不值钱了!只能高价卖了头层,低价处理二层。”
莫小年摆摆手,“三爷啊,让我说什么好。”
那友三想了想,“这样,真假什么的咱们甭讨论了,你就说如果找你修补这幅二层”,你多少钱能干吧?”
“三爷,你不会已经把这画给收了吧?”莫小年放下筷子,点了一支烟,看着那友三。
“嘿嘿!”那友三没有立即回答,也从莫小年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点了。
“行,明白了,这就是收了!”莫小年吐了口烟圈,“说吧,花了多少钱?”
那友三一看被看穿了,也不瞒了,抬手比了个六的手势。
“六百?”
“没有没有,六十。”
莫小年叹气,“得,就算六十,也是打了水漂了。还不如你去月影楼快活呢。”
“你不能老说丧气话啊!”那友三赔笑,“吃完了饭,你跟我去看一眼不就结了?你空口说,我肯定不服气啊,但我信你的眼力!你看了再说,我信。”
“三爷,你可真是我的三爷。”莫小年这句话都快说成口头禅了,“行,那我就多走两步,去瞻仰瞻仰。”
“瞻仰?这叫什么话,直接给我判死了啊?”
莫小年笑了笑,“这顿还是我请吧。三爷,以后咱能不能别这么随意。”
“不行,我请就是我请,走走走,看画去了。”那有三说完就把小二喊了过来结了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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