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李教授,今天上午的事儿,我也不多说了。这东西,您喜欢,我给您一个最低价,两百大洋!”
莫小年没想到桂生直接把倪玉农的底价给报了。
这价不是不能卖,底价也是可以卖的,而且这位李教授上午算是帮了忙,四千块的买卖呢。
但是上来就报二百,这相当于一口价了,李教授不管怎么还价,都不能给他降了。
你要是报一千,最后给他让到二百,那感觉不一样的。
结果,这俩人还真是对上了,李教授只是问了一句,“最低?”
桂生强调,“最低!真的没有谎。”
李教授:“装个盒,再给包好捆一下吧!”
“好。”桂生麻利地把活儿干了。
送走李教授之后,莫小年笑道,“行啊,我看你上来就报二百,没了压价空间,还以为生意不好成了呢。“
“这李教授,一看就和别的客人不一样。上午又有那事儿,所以最后就是彼此信任吧!”
“恩。”莫小年点点头,心下却道,这是个特例罢了;古玩行里谈信任,就跟戏子谈情义一样。
下午铺子里也没再来什么客人。
莫小年今天两场饭局,中午和那友三在“合味好”,晚饭还得去“壹条龙”请关元林呢。
傍晚起风了,气温骤降,吃个涮肉还挺合适。
两人因为要谈事儿,要了个二楼的包房,酒肉等等上齐后,也没让饭店的伙计伺候,关门说话。
先是讨论了一会儿钟百炼的事儿,这事儿如今已经了了,也没过多深入。
莫小年想起中午那友三说的长兴俱乐部,便问关元林,“关兄,你听说过长兴俱乐部么?”
孰料关元林一听,“兄弟,你不会也沾上赌了吧?”
“那倒没有,我只是听说了,就问问,听说是个赌场?”
“对,听说幕后老板,是京师警察厅吴总监的个亲戚,还有倭国人也有投资。但也只是听说,不得确凿。“
“倭国人?”莫小年皱眉。
“这种名字叫什么俱乐部的,多半是有洋人参与的。”关元林又道。
“又是京师警察厅,又是洋人,看来这地方不简单啊。”莫小年又道,“不过赌场这种地方,要是简单,那也开不下去。”
关元林叹了口气,“吃喝嫖赌,为什么赌放在最后?因为吃喝嫖没那么快败家,赌,却可能一夜之间倾家荡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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