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年委实也没有忍住,但不至于哈哈大笑,只是破了两口气,间歇性喷笑。
“幸会,咳咳,幸会。”
“贵国有一句古话,货卖与识家!如果有宋代龙泉窑的东西,还望及时通知我!桂生知道我的电话!”
“好的。”莫小年点点头,“桂生,大便桢乡先生这事儿,你怎么能从来不给我说呢?”
桂生也忍不住笑出声来,“那什么,你来铺子的时候,大便桢······大便桢乡先生就得两个月没来了!我这不是忘了嘛。
大便桢乡则一本正经解释道,“是的,我是秋天走的,我回国了!刚回来!”
这个大便桢乡,名字很滑稽,但是人却又是很认真甚至有点儿刻板的样子。
“大便先生是瓷器收藏家!”桂生又道。
“爱好者,不能算是收藏家!”大便桢乡又问桂生,“没有宋代的梅瓶,有什么年代的龙泉窑梅瓶?”
“这里有一个清朝末年的龙泉窑梅瓶。”桂生回答。
莫小年又忍不住笑了。其实他笑点本来没这么低,但因为“大便桢乡”产生了连带效应。
“清末的?最晚的清末那年,到现在还没有十年!再说,清末还有龙泉窑吗?”大便桢乡只是刻板,并不是蠢。
“大便先生,清末有龙泉窑啊!”桂生还真有点儿知识储备:
“清代中期,龙泉窑还有七十多个窑呢。清末确实所剩无几,但还有啊。就在前几年,民国了,我们掌柜的还从孙坑村买过龙泉窑呢。“
桂生说得没错,龙泉窑是华夏历史上时间跨度最大的窑口,清末民初还有窑在烧呢。
大便桢乡听后,“那你拿来我看看,清末的龙泉窑梅瓶到底什么成厕!”
“大便先生,您的特点,这个发音经常出错,那叫成色,不是成厕!”桂生很认真地纠正之后,就去拿瓶子去了。
莫小年知道铺子里有这么个瓶子,但和经典的龙泉窑青瓷相去甚远,胎质粗糙,釉色青中泛黄。
不过,这不能说不是龙泉窑,只是品相差。
莫小年有心拦一下桂生,但都说到这里了,实在不知该怎么拦。
而且一会儿工夫桂生就把这个梅瓶给拿来了。
要非得说它的优点,那只能是大。
一尺多高,而且比较胖,象个大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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