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还蘸上动物油脂,但耗时太久。
还可以用特殊的油烟之法熏制,但是总有股子味道去不掉。
再就是用药水浸泡或者煮制了。这种办法用好了,效果最好:但若药水或者技法不当,反而破坏釉面。
而这一只高足杯,应该是药水泡过的,效果非常好。
所以,虽然是一个大新活儿,莫小年也想买下研究研究。
五十块,不少了。主要是莫小年感觉硬鼓陈心气挺高。
结果这价儿他还不卖!
不卖也没办法,莫小年想研究个仿品,总不能出个大价钱。
桂生点点头,“这东西看着是个玩意儿,就是故事太离谱了。醇亲王和其他落魄王爷可不一样,去年府里的侧福晋还给生了个小王爷呢!”
“行啊桂生,你这消息也挺灵通。”
桂生应道:“醇亲王的哥哥是光绪皇帝,儿子是宣统皇帝,他府上的事儿,咱们琉璃厂也经常会传开。”
莫小年点点头,转而说道,“明儿我走,辛苦你。”
“你也看着了,我和老秦闲得下棋呢。冬天就这样,春夏才是旺季。”
两人就这么聊着天,下午确实也没人再来了。
就在老秦卡着打烊的点儿睡醒的时候,硬鼓陈又回来了。
“两位,我琢磨了,货不卖二家,既然你们喜欢,高足杯我给宝式堂留下了。”硬鼓陈拱拱手。
桂生呲牙乐了,“陈哥,回头买卖,你可卖不上五十了。”
“四十!小莫兄弟不是喊过四十嘛!”
“对呀,当时是四十,回头买卖就算折一半,
那也成二十了!”桂生接口。
现在这形势,再明白不过了,硬鼓陈指定是去了不少铺子,却没人收,不然怎么能回来?
“你就别拿我打擦了!”硬鼓陈冲桂生一摆手,又对莫小年说道,“兄弟,四十还作数么?”
“作数。”莫小年点点头,“陈哥,你收的东西五花八门,以后觉得稀奇的,别忘了找我。”
“我兄弟仁义!”硬鼓陈竖起大拇指,“回头我请你听戏喝茶!”
货款两清之后,硬鼓陈颠颠走了。莫小年告诉桂生,“东西我先拿走,回头掌柜的回来,我给他看。他想要,铺子出钱;不想要,我出。”
“得,硬鼓陈那嘴没个把门的,这事儿确实得给掌柜的说清楚,就照你说的。”
“那行,我先走一步。”
莫小年离开宝式堂,一边往四合院的方向走,一边寻思着要不要给罗章骏打个电话。
他本来想的是不打也行,因为罗章骏怕是会到住处找他,然后约个饭商量明天一早怎么碰头。
结果刚走到街口,就看到了路边停着的罗章骏的欧斯玛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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