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有人觉得残忍,有人觉得不解,但没有人敢公开反对。他们都见识过沈清漪的手段,谁敢违抗她的命令,只有死路一条。
而那些宗门和世家,更是噤若寒蝉。
有一些不开眼的小宗门,想要包庇几个在他们宗门內避难的恶徒,结果被禁军直接攻破山门,满门抄斩。血淋淋的例子摆在面前,没有任何人敢再抱有侥倖心理。
那些原本被宗门包庇的、罪大恶极的邪修、魔头、杀人犯,都被宗门乖乖地交了出来。
七天时间,转瞬即逝,幻心殿里再一次人山人海,挤满了被押解而来的罪犯。
十七万罪犯,密密麻麻地站在广场上,一眼望不到边。
他们之中,有杀人放火的邪修,有奸淫掳掠的魔头,有贪污受贿的官员,也有一些仅仅是偷了一点东西、说了几句对沈清漪不敬的话的普通人。
他们有的哭哭啼啼,有的骂骂咧咧,有的面如死灰,有的眼神怨毒。
“放了我!我只是偷了一个馒头而已!我罪不至死啊!”
“沈清漪!你这个暴君!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悽厉的哭喊和恶毒的咒骂,响彻了整个广场。
但是,守卫的禁军们面无表情,手中的长刀紧紧握著。只要有任何人敢乱动,立刻就会被一刀砍死。
沈清漪的身影,出现在了幻心殿的最高处。她居高临下地看著下方的十七万罪犯,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
在她的眼里,这些修为低下人,不管是罪大恶极还是罪轻罪重,都没有任何区別。他们都只是用来祭炼裂魂针的养料而已。
修仙界,弱肉强食。既然他们没有实力保护自己,那就只能成为强者的垫脚石。
至於冤屈?
在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就是冤屈。
沈清漪抬起右手,对著下方轻轻一挥。
“阵起。”
“嗡——!!!”
无数道黑色的符文从地面上浮现出来,交织成一个巨大的黑色阵法,將所有人都笼罩其中。
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从阵法中心散发出来。
沈清漪將裂魂扔到了阵法的中心。
“去吧,吃个饱。”
她淡淡地说道。
“嗡——!!!”
裂魂针发出一声兴奋的嗡鸣,化作一道灰白色的流光,飞入了阵法之中。
下一秒,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裂魂悬浮在阵法的上空,针身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
“啊——!!!”
离得最近的一个罪犯,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一道透明的、人形的虚影,从他的头顶被强行扯了出来。那是他的神魂!
神魂在空中拼命地挣扎、尖叫,但却毫无用处。裂魂的吸力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將他的神魂瞬间吸了进去。
“噗通!”
那个罪犯的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无数道神魂从罪犯们的头顶被扯了出来,如同潮水一般,涌向了裂魂。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幻心殿,甚至传遍了半个胤京。
那声音,充满了绝望、痛苦和恐惧,让人听了头皮发麻。
十七万罪犯,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他们的神魂,被裂魂疯狂地吞噬著。
裂魂的顏色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著。
从原本的灰白色,变成了浅灰色,然后是深灰色,最后变成了纯黑色。
针身上,也开始浮现出无数细密的、黑色的神魂符文。这些符文,如同活物一般,在针身上缓缓地游动著,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神魂威压。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