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补丁,脚上穿著一双破旧的布鞋。他的手里端著一个白玉盘,上面放著几枚青灵果。
老奴的步履蹣跚,背驼得很厉害,全程低著头,不敢看沈清漪一眼,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打扰到她。他是紫晶殿里地位最低的杂役,负责打扫卫生和端送灵果,没有任何背景,也没有任何宗门依附,在帝宫里待了几十年,从来没有人注意过他。
他慢慢走到玉榻边,躬身將白玉盘递到沈清漪的面前,声音沙哑而微弱:“陛下,用些灵果解解酒吧。”
就在他递果的瞬间,他的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了沈清漪的衣袖。
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金色气息,从他的指尖渗出,顺著沈清漪的衣袖,悄无声息地渗入了她的体內。这股气息太淡了,淡到连寻常修士根本无法察觉,更別说此刻正全神贯注炼化重瞳的沈清漪了。
沈清漪只觉心头微微一痒,像是有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扫过了她的心臟。她皱了皱眉,以为是炼化重瞳时的正常反应,扫了老奴一眼。
归墟之眸自动运转,扫过老奴的身体。她看到的,只是一个普通的金丹期老奴,寿元无多,修为低微,一生坎坷,无依无靠,只能在帝宫里做杂活度日。没有任何异常,也没有任何威胁。
沈清漪挥了挥手,淡淡道:“放下吧,退下去。”
“是,陛下。”老奴恭敬地应道,將白玉盘放在玉榻边的小几上,然后躬身退了下去。他转身的时候,低垂的眼帘下,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诡异光芒,转瞬即逝。
老奴退出大殿后,轻轻带上了殿门。紫晶殿內,再次恢復了安静。只有沈清漪炼化重瞳时,发出的轻微嗡鸣声和酒液流动的潺潺声。
沈清漪拿起一枚青灵果,放进嘴里。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稍微缓解了酒意。她看了一眼玉盒中正在被逆之法则缓缓包裹的上古重瞳,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她不知道的是,来自天道的极淡的气息,已经在她的神魂深处种下了一颗墮落的种子。而那个看似普通的老奴,正站在紫晶殿外的阴影里,抬头看著殿顶的金色光晕,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诡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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