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禾阳城就醒了过来。
第一声鸡鸣划破黎明的寂静,紧接著,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冒出了裊裊炊烟。街上开始有了行人,挑著担子的农夫,推著小车的商贩,赶著去上工的工人,脚步声、叫卖声、车轮声,交织在一起,匯成了清晨最动听的旋律。
沈清漪也醒了。她起床洗漱完毕,换上一身衣裙,提著菜篮子,朝著集市走去。
清晨的集市,是禾阳城最热闹的地方。人头攒动,摩肩接踵。新鲜的蔬菜带著露水,整齐地摆放在摊位上;活蹦乱跳的鱼虾在水盆里游来游去,溅起阵阵水花;刚宰杀的猪肉还冒著热气,色泽鲜红。空气中瀰漫著蔬菜的清香、鱼虾的腥味和猪肉的香味,混杂在一起,充满了生活气息。
沈清漪提著菜篮子,在集市里慢慢走著。她学著別人的样子,在各个摊位前驻足,询问价格,挑选食材。
她走到一个卖猪肉的摊位前,摊主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脸上带著憨厚的笑容,正是李大哥。看到沈清漪,李大哥笑著说道:“沈姑娘,今天想买点什么肉?”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沈清漪已经和集市上的很多摊主都熟了。李大哥的猪肉新鲜,价格公道,为人也豪爽,沈清漪经常来他这里买肉。
“给我来一斤五花肉。”沈清漪说道。
“好嘞!”李大哥拿起刀,麻利地切了一块五花肉,放在秤上称了称,“一斤高高的,给你。”
沈清漪接过肉,正要付钱,突然想起昨天张阿婆教她的砍价技巧,於是说道:“李大哥,这五花肉能不能便宜点?我天天来你家买,以后还会常来的。”
李大哥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来:“沈姑娘,你还会砍价呢!行,看在你是老顾客的份上,给你便宜点。”说著,他又从案板上拿起一块排骨,递给沈清漪,“这块排骨也送给你,回去燉萝卜吃,特別鲜。”
“谢谢李大哥。”沈清漪笑著接过排骨,付了钱。
“不用谢,以后常来啊!”李大哥笑著说道。
沈清漪提著肉和排骨,继续往前走。她又买了些青菜、萝卜和豆腐,还买了几个鸡蛋。买完菜,她在一个小饰品摊前停了下来。
摊位上摆著各种各样的小饰品,有银簪、银鐲子、耳环、项炼,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做工都很精致。
摊主是个年轻的姑娘,看到沈清漪,笑著说道:“姑娘,看看有没有喜欢的?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价格便宜。”
沈清漪的目光落在一支素银小簪上。簪子很简单,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是在簪头刻了一朵小小的莲花,看起来清新淡雅。
“这支簪子多少钱?”沈清漪指著那支素银小簪问道。
“一块下品灵石。”年轻姑娘说道。
沈清漪点了点头,拿出一块下品灵石,递给她:“就要这支了。”
年轻姑娘接过灵石,把簪子递给沈清漪,笑著说道:“姑娘真有眼光,这支簪子和你特別配。”
沈清漪接过簪子,把它別在发间。提著菜篮子,慢悠悠地往家走。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街上的行人都和她打招呼,王秀才提著鸟笼从她身边走过,笑著说道:“沈姑娘,买菜回来了?”张阿婆提著水桶去井边打水,也笑著和她打招呼。
回到家,沈清漪把菜放进厨房,然后开始做早饭。她熬了一锅小米粥,蒸了几个馒头,还煎了两个鸡蛋。虽然简单,但吃得很舒服。
吃完早饭,她把碗筷收拾好,给小菜园浇了水。看著地里刚冒出来的嫩绿小苗,她的心里充满了期待。
午后无事,沈清漪沿著青石板路,漫无目的地閒逛。
她走到一家铁匠铺前,停了下来。铁匠铺里,一个光著膀子的铁匠正挥汗如雨地打铁,锤子落在铁块上,发出“叮叮噹噹”的响声,火星四溅。他的脸上布满了汗水,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