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回来,一到胤京,就听说了沈清漪嫁给太子赵燁、入了东宫的消息,当场就红了眼,提著长刀就往东宫冲,被东宫的禁军拦了下来,才又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前锋营大营。
看到帐內穿著太子妃长裙的沈清漪,冰封的身体猛地一僵,虎目瞬间就红了,手里的长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张了张嘴,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將军他们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嫁给赵燁那个混蛋了?”
不等沈清漪开口,冰封猛地捡起地上的长刀,双目赤红,转身就要往外冲:“那个混蛋肯定是逼你!老子现在就去东宫,劈了那个狗东西!就算是死,老子也要把你从那深宫里救出来!”
“冰封!站住!”
沈清漪骤然开口,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喝住了他。
冰封的脚步猛地顿住,转过身,看著沈清漪,红著眼眶,声音带著委屈与愤怒:“將军!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赵燁那个混蛋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那东宫就是个火坑,你怎么能往里面跳?!”
看著冰封这副急红了眼的模样,沈清漪的心底,涌上一股暖意。她缓步走上前,抬手拍了拍冰封的肩膀,隨即指尖灵力一动,一道隔绝禁制瞬间铺开,將她与冰封笼罩其中,外界再也听不到他们的对话。
她抬眸看向冰封,压低了声音,把自己的计划,还有禁神种的真相,都简短地告诉了他。
冰封的眼睛越睁越大,脸上的愤怒与焦急,一点点变成了震惊,隨即又变成了瞭然与狠厉。
“原来是这样”冰封咬著牙,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赵燁这个阴毒的小人!还有皇室这群混蛋!竟然敢这么算计將军!”
“所以,你不必衝动。”沈清漪收回了禁制,声音平静,“按兵不动,守好前锋营,听我號令行事,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总有一日,我会亲手掀了这皇宫。”
“属下明白了!”冰封立刻躬身行礼,眼底的衝动尽数褪去,只剩下坚定与狠厉,“属下誓死听从將军號令!將军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只要將军一声令下,属下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把他们的脑袋都给您砍下来!”
沈清漪微微頷首,示意他退下。
处理完前锋营的所有事务,已是傍晚时分。
沈清漪坐著马车,准备返回东宫。可马车刚驶入胤京天街,她腰间的传讯玉简,突然微微震动起来。
她拿起玉简,灵力探入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传讯玉简里,只有短短一句话,是萧煜发来的。
“清漪,我在胤京,天仙茶楼,我想见你。”
沈清漪的指尖,微微颤抖起来。
三个月了。
从赤霞峰一別,到她被迫嫁入东宫,整整三个月的时间,她没有见过萧煜,也没有收到过他的任何消息。她无数次在深夜里,想起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少年,想起他神魂深处,从未改变的爱意,心口就像是被钝刀反覆切割,疼得喘不过气。
她无数次想去炎洲找他,可她不能。她身在东宫,一举一动都在皇室的监视之下,她一旦轻举妄动,不仅救不了萧煜,反而会让赵燁抓住把柄,彻底断了萧煜的生路。
可现在,他来了胤京,就在这天街之上,就在离她不到百丈的天仙茶楼里。
沈清漪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对著车夫,淡淡开口:“停车。去天仙茶楼。”
“娘娘,东宫那边”车夫有些犹豫,小心翼翼地开口。
“无妨。”沈清漪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出了事,我担著。”
车夫不敢再多说,立刻停下马车,躬身扶著沈清漪走了下来。
天仙茶楼就在天街的正中央,是胤京最有名的茶楼,雕樑画栋,雅致非凡。沈清漪迈步走入茶楼,掌柜的看到她,瞬间脸色大变,连忙躬身行礼,连头都不敢抬。
谁都知道,